可是我根本就想不到,還有誰出現在我的生命中,讓我將她氣息烙印在靈魂的深處。
張靈川說道:“我的意思是說,這朵花能夠庇護比較有效的魂魄。你……你覺得熟悉,會不會就是你熟悉的那個人的魂魄住在裡面。”
這……這倒是有可能,剛才它還喊我小七了。
正是眼前一片茫然的時候,腦子裡總是忽明忽暗的閃過一個女子的樣子,肩膀還被凌翊拍了一下,“小丫頭,發什麼呆?”
“我在想……想一個以前認識的人,不過這個人,你應該不認識。”我失魂落魄的說著,忽然心裡空空落落的。
伸手便抱住了凌翊的腰肢,“怎麼樣?開竅順利嗎?”
“當然順利,子嬰是可造之材,將來只有他能對付那個不男女了。”凌翊在提到那個有男有女的存在的時候,語氣是帶著些許的蔑視的。
原來凌翊的計劃是這樣的,想讓子嬰這個傢伙挑大樑,可他自己卻不願意成為這樣的強者。
我輕輕鬆開,朝墓室的另一邊看去。
就見子嬰躺在一隻石頭做的雲床上,身子呈大字形,以腹部為中心。形成一個巨大的漣漪波紋,輻射到他全身去。
如果仔細去看,隱約還可以看到,他靈體之上每一個小的穴位。
都充斥著一個又一個的小圈,就好像大雨落在池塘里的感覺一樣。不過這些小圈,如果不用特殊的力量去看,是看不到的。
凌翊卻是低眉又凝視了我一眼,雙手貼住我的側臉,將我的頭移動到自己的面前,眼中帶著饒有興趣的表情,“我不認識的人……你的生命里,還有我不認識的人嗎?”
“唐鳶,唐家老大。”我緩緩的說出口,又自嘲的笑了一下,“其實也可能是我的錯覺吧,我出生沒多久她就消失了。我對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那怎麼會想起她?”凌翊嘴角一抹邪笑。
我猶豫了很久,低了頭顱,“我也不知道,忽然就想到她了。總覺得這個人,曾經給過我某種印象吧。”
這個唐鳶也不知道,是怎麼跑到我腦子裡的。
就是莫名想到著名字,腦子總有些模糊的影像。我雖然想起了小時候很多事,可是都是那么小的時候的了,不可能把從出生到七歲的全部記憶都記得。
哪怕是個沒失憶的人,三歲之前的記憶,也會忘得差不多的。
“你還記得我替你找回的那本生死簿嗎?”凌翊手托著下巴,眸光忽然一凜,帶著複雜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