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著也不像是隱形眼鏡,倒是像白淺從我眼球上,取下來的鮫人族用來放水的薄膜。
我走過去,小心的抱住麟兒,指尖觸摸到他的眉心。
剛才落在眉心的血液,一滴都沒有剩下,卻好保持著些許的氣息在。
寶寶在我的懷中軟軟的,呼吸淺淺就好像一個沉睡的精靈。那般酣睡安眠的樣子,叫人不敢打攪。
摟了一會兒,我就將寶寶放回嬰兒床上,他的小手卻緊緊的抓著我的手指頭,“媽媽,不要走……”
醒了嗎?
我微微一驚,發現他還是閉著眼睛,只是小手在夢中眷戀一般的握著我的手指頭。輕輕的就將寶寶的手指拿開,給他蓋上了一層小小的被子。
低眉看寶寶之際,我似是不經意一樣,問道:“瑾瑜,你還記得自己的生母是誰嗎?我記得你說紫幽是害死你生母的仇人……”
“不記得了。”瑾瑜低眉去看地板,語氣乾巴巴的。
生生的就碰上了一個大釘子,好在我在問這個問題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他不會回答我任何的問題,但我又急需要知道答案。
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去感受他血脈里的東西。
這孩子身子十分的虛弱,眼下竟然連我抓他的力道都沒有辦法掙脫,只能任由我抓著他傷口處的繃帶。
那種血脈里的東西,是永遠無法逃避的。
哪怕他的血管里流著紫幽的血,也無法改變他屬於母親那一方面的血脈。
當我接觸到他血脈和靈魂里的東西的時候,身子猛地就是一震,在原地退後了兩步。他傷口的血滲到了我的手指頭上,我看著自己的手指頭,居然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唐家人!
這個少年他居然是唐家人,我居然一點都沒有發現。
是我的反應太木訥了?
他看到我這個表情,眉頭微微一皺,“怎麼了?為什麼是這樣一副表情,就放這點血,我不會死的。你不用擔心……”
瑾瑜十分的主動,上前輕輕的摟住了我的腰。
我反手就抱住了瑾瑜,“我今天才知道,你不可以和麟兒在一起。”
“什麼?你不會想拆散我們吧?我是哪裡做的不好嗎……”瑾瑜說的時候有些害怕,身子在輕輕的顫抖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