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比這個更加痛苦的遭遇,我都遇到過,何況是眼下呢。
凌翊緊緊抓住我的胳膊,看了一眼縮在牆角的安北,眸光冰冷似鐵,“既然她還回來安北,還要順手做這樣的事情。那就不要怪我們,在坐標樓的工程上寸步不讓。小丫頭,我不會讓她手裡有一寸地皮,能拿來蓋坐標樓。”
他將我平放在床上,指尖觸摸著我受傷的部位感知了一下,眉頭緊緊蹙著,“你沒必要要傷自己這樣深,如果要自然好的話,至少得兩個月才能徹底癒合。”
“我怕她不信,翟大哥在她的手中。”我眉頭緊緊皺著,輕輕的咳嗽了兩聲,只覺得手腳冰涼眼前的東西一片模糊。
瑾瑜的輪廓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救你,讓我救你……好不好?”
“不……好!凌翊會有辦法的,這些都是普通的外傷,他有能力保全我的命的。”我咳嗽了幾聲,脫力的推開他。
可他的身子卻紋絲不動,“你的氣運消耗的太多,馬上就要觸發天劫了。不能直接療傷,用我的血慢慢治癒你好不好?母上大人,我求你了,讓我救你。”
“乖孩子。”我伸手摸了他的後腦勺,眼角流出一滴液體。
嘴裡已經疲憊的說不出任何話,我不希望瑾瑜再傷害自己,可是我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覺得恍恍惚惚之間,自己在一艘白色的飄搖的小船之上。
這隻小船只有我一個人,扶著船邊起身,腰腹上還有傷口。
傷口因為身子移動疼痛無比,視線卻被光可照人的湖面吸引了。我看著湖中的自己,整個人憔悴而又沒有任何的精神,雙眼都是無神的。
伸手掬了一碰水,那水陰涼無比。
下面又冒出了那個紫發女孩的臉臉孔,她的眸光是那樣的清澈,好似隨時能夠感染到人心底的深處。
慢慢的耳邊傳來了流水的聲音,我恍然一抬頭。
就見到白淺撐著一艘小舟而來,舟船之上坐著我的養父養母,他們兩個眼神空洞。可是看到我的時候,還能低低的喊著:“芒芒,芒芒~”
我從舟船之上站起了身子,看著白淺,“你又進到我夢中來,這一次,你想如何?”
“你覺得我想如何?”白淺溫溫的笑著,抬手將我的養父養母全都推到水裡,那水又冷又深。
他們掉進去之後,就消失了。
我心裡一著急,直接就跳到了水裡,潛下去找他們。
結果跳進水中,卻是夢境轉換,換到了南城老家的附近。我就站在那棵門前老榕附近,看著老房子處在火海之中。
大火燒著平房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爆破的聲音,又有人站在我身邊。
憑藉氣息,我能感覺到是白淺站在我的身邊,他的聲音清朗磁性,“小七,你還可以對我許一個願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