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沒幾個字,便用力咳嗽了幾聲。
凌翊的手指頭在我的脈搏上摸了幾下,眉頭明明皺了一下,卻還是對我溫笑了一下,“繼續說……”
“那麼……咳咳咳,只有一種說法,它應該只是長得像。也許是因為整容……”我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易凌軒說,理論上他可以整。”
“是啊,理論上,他可以整。”凌翊的手指頭輕輕的彈著被褥,唇邊吻了一下我的側臉,“那麼就有了答案,易凌軒也許是敵非友呢。”
“怎麼可能?”我吃了一驚,“他還救過我,還救過很多人,安北、我爸爸……怎麼……怎麼可能……”
凌翊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語氣輕佻充滿了誘惑力,“怎麼不可能?我說過假的易凌軒,一定會以某種方式自己作死,他現在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呢。命運的齒輪一旦轉動,誰也逃脫不了……呢……”
真是晴天一道炸雷劈下來,凌翊說的任何一句話我都會無條件的相信。
唯有這一次,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覺得耳朵邊上轟隆隆的耳鳴著,回過身子害怕的摟住凌翊,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希望凌翊的判斷是錯誤的,易凌軒他是好人,絕不會做任何傷害我們大家的事情。
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都不可自拔的,將他當做了最親密的朋友。
凌翊好像知道我心中所想,也緊緊的摟住了我,低聲的向我道歉道:“真的很抱歉小丫頭,昨天晚上沒能陪在你身邊。”
“這都是小事,它並不厲害,是我的非毒魄出了問題。”我清楚自己免疫系統之上的變化,卻不知道這種變化的成因。
這一病就是三天,三天之後病情稍微好轉。
但是,依舊是沒有痊癒,連君宸的私人醫生來看過。給我掛了吊水,醫生也怕我一個人掛水無聊,還打開了電視讓我看。
電視上,正播放著新聞,“我市出現了大量黑色鳳尾蝶的蹤跡,據悉這種蝴蝶喜好溫暖。只有春夏才能看見,沒想到會在秋冬兩季也能看到它們的身影。”
畫面跳轉到了明媚的陽光下,梧桐落葉紛紛。
無數美麗絕倫的黑色蝴蝶就好像穿著晚禮服一樣,成群結隊,猶如密網編織一般的在城市公園裡飛舞著。
引來了無數遊人的圍觀,就在草叢裡還躺著一具女性屍體。
屍身上一塊又一塊,如同奶牛一般,間隔的布滿了黑色的恙,讓人看得觸目驚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