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敢告訴你,你身子這樣差,我怕會拖累你。”他小心翼翼的抱著我,有些鬱悶的說道,“她每天晚上都來找我,問我為什麼不認她,我……”
我沉默的摟住了瑾瑜,心頭起了疑慮,紫幽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要一直派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靈體,每天晚上都來見紫幽。雖然知道是冒牌貨,可是這種和自己親生母親長一樣的東西,殺多了,也會有心理陰影的。
我搖了搖頭,“我只是感冒了,沒有什麼大的問題。瑾瑜,去弄點吃的過來吧,我想吃飯了。”
等到瑾瑜出去了,我才將差不多掛好的吊瓶拆掉。
隨手就將一次性的針頭丟進垃圾桶里,穿上了毛拖鞋,走到了凌翊的書房。他剛好和連君宸從外面一起回來,見到我在書房裡,便和連君宸打了個手勢。
笑著從外面走進來,坐上了書桌的桌子,朝我也伸出了一隻手,“小丫頭,想我了?”
“有件事……我想找你商量……”我握住了他的手,他輕輕一拉手臂,就將我拉進了他的大腿上坐著。
側臉緊緊的貼住了他的胸膛,臉上微微一燙,“和……和瑾瑜有關的,這孩子每天都會遇到和我長的一樣的魂魄來找他。不……是和我大姐長得一樣的……”
“喲,易凌軒醫術變好了,竟然能造出這麼多仿製品。”凌翊笑了笑,繼續說道,“你應該是想,讓我在那朵屍香魔芋上試著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唐鳶,解開他的心結。”
“對……我想紫幽這麼做,其實就是想擊垮他。”我咬住唇,抬眸去看他,卻見到他驀地垂頭。
一時間便撞到了他深不見底的眸子之上,這雙眸子中的感情隱藏的極深,叫人無論如何也無法猜透。
可他看我,卻是以一種看穿一切的姿態,讓我覺得自己在他面前是一絲不掛的。
凌翊搖了搖食指,表示並不認可我的觀點,話鋒一轉說道:“算算日子,子嬰應該到了覺醒的最關鍵時刻。等到覺醒了之後,他靈體中的經脈會變寬,知道經脈變寬是什麼意思嗎?”
一時間,我編變的有些驚訝。
覺醒就僅僅是把經脈變寬嗎?
我倒還以為,是多麼了不得的變化,但是想想又覺得經脈變寬對於靈體來說可能真的是一種全新的改變。
“難道是說是他身體能容納的力量變多了?”我也就是隨口說說,還打了個比方,“也就是普通靈體可能就是小桶,覺醒之後變成大桶,能容納更多的水,也就是更強的力量?”
凌翊點了點頭對我的觀點表示了認同,唇角曖昧的勾起來,“小桶永遠都是小桶,哪怕是金子做的桶身,也只能裝固定量的水。子嬰現在就是一隻永遠裝不滿水的大桶,他會變得更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