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什麼也不欠,我也想去做。”子嬰拉過我手中的浴巾,蓋在我的頭上,利落的幫我擦著髮絲上的水,“你的人和心都是他的,我只想幫你做點事。最關鍵的是……我……我不能看著你死!”
我呆愣愣的立在原地,任由他在我的頭上擦著。
整個人都處於驚訝當中,子嬰這話的意思是,他得不到我的心和人。所以,要做那個能替我付出的人嗎?
良久,我才扯下他的手裡的浴巾,和子嬰面對面的看著,“我想靠自己的力量度過天劫,子嬰你要相信我。”
“我不信你!”子嬰說的斬釘截鐵,猛然就將我摟進了他的懷中,“我活了兩千多年了,我清楚天劫的厲害。能逃過的活人屈指可數,也不知道了凌翊怎麼想的,會將你放在危險中置之不理。”
我在子嬰的懷中掙扎一會兒,才意識到,他現在是覺醒之軀。
別說是我了,就算是他想抱著白淺,受過龍火重創的白淺也未必能掙脫這樣的束縛。他的力量已經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唯一能做的,就是說服他放開我。
我轉移了話題,“凌翊不是讓你和張靈川去鬼域麼,為什麼還不出發呢。”
“你去問問張靈川,問問他肯不肯走。沒我們保護你們大家,蝴蝶再進別墅攻擊可怎麼辦?”子嬰緊了緊我的身體,那種依賴和戀戀不捨,讓人心如針扎,“讓我為你去抵擋天劫吧,這樣也不負凌翊給我的覺醒之軀。我不會死的……”
“但是你會殘廢。”張靈川的聲音闖入了耳中,他的手抓住了子嬰的手脖子。
只見他唇邊輕輕的觸碰,快速的念著古怪的咒文,字字句句輕如蚊吶。也不知道是在做些什麼,只是感覺被子嬰控制的身體一松。
居然可以從他懷中,找到空隙,輕盈的逃走。
子嬰清俊的面色一沉,“張靈川,你是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既然凌翊大哥把血咒交給我管,那就要讓血咒派上用場。”他冷著臉依舊抓著子嬰的手臂,把他往臥室外面拉,“我們把安北的魂魄送進肉身里,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凌翊什麼時候回來?我們走了之後,有人保護他們嗎?”子嬰被張靈川牽著走,完全就沒法反抗。
所謂的覺醒之軀,也敵不過血咒的力量。
子嬰曾今被凌翊坑過,立下血咒成為凌翊的手下,凌翊現在把權利交給張靈川。張靈川就能全權接管子嬰,可憐的子嬰雖然實力強大,卻不得不受制於人。
張靈川果決的回答:“凌翊大哥明天一早就會回來,我們剛好花一個晚上時間,讓安北靈肉結合。”
聽到他們漸漸遠去的聲音,我坐在床上打開了吹風機吹頭。
頭髮幹了以後,便又躺在床上睡了一會兒。
也許只有躺在床上小憩,才能緩解內心和身體上的雙重疲憊。
這張床是客房的床,可能是因為不習慣的原因,猛然驚醒了好幾次。好在外面天光大亮,陽光明媚,讓人醒來之後情緒會被安撫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