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操縱蠱毒的能力,它在人的身體裡,就是一種害死人的毒藥。
那隻協天蠱終於發現了我已經失去駕馭它的能力了,當初為了自保不惜後果的消耗它的能力,它對我不能沒有怨氣。
現在醒過來,肯定是要報復我的。
“啊——”一聲我實在受不住了,就尖叫出來了。
這時候,子嬰和張靈川同時都趕到了我的臥室門口,他們站在門口全都驚呆了。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驚訝,側過臉去看梳妝鏡。
鏡子裡的我簡直了!
額頭上粗粗的青筋乍起,整個五官因為疼痛猙獰了,臉色是那種憋紅的醬油色。眼球都因為疼痛凸出來,布滿了血絲。
我自己就知道,這下是死定了。
痛苦中一扯被子,被子因為太薄,居然被面被我扯成了布條。
子嬰上來第一反應就是用力的摟住我,用冰涼的身子儘量是我鎮定,“我在這呢,小七,沒事的。沒有那麼痛的,我在的。”
的確,他冰冷的身子有意思的鎮定效果。
我肌膚上因為疼痛而滾燙的溫度,快速的降下去,可是痛苦依舊是在身體裡鼓搗。體內的內臟,都快被這隻該死的蟲子攪翻天了。
在這麼繼續下去,我就是死路一條。
“你快去把樓下那個小子叫醒了,讓他……把蠱降服了帶走。”子嬰衝著張靈川大吼一聲,身上爆發出冷厲的氣息來。
房間裡所有的東西,包括地板還有牆壁,全被他體內這股氣息震的裂開來了。
此時此刻我才真正見識到覺醒的力量,這種力量似乎已經戰勝了自然的力量,可以跟天雷龍火這樣的存在抗爭了。
張靈川似乎也被震住了,呆立了片刻,卻依舊保持清醒,“如果現在叫醒了,剛才對他魂魄固定也都功虧一簣。”
這個聲音冷冷冰冰的飄落下來,我的嘴角也湧出了一絲血液。
我推了一下子嬰的胸膛,將血水咽了下去,“我……我能忍,凌翊……凌翊早晨就能回來。你就算叫醒他,他那樣虛弱,也沒法降服蠱蟲……”
內臟估計是被這隻蠱蟲毀壞了,所以說話非常困難。
說出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一口血就噴出來了。
子嬰眸光一冷,抬手就插進了我的腹部,冷笑道:“降服?我和張靈川都不會佛法,降服個屁。直接抓出來,捏死就好了。”
“不行,你抓不住它……啊……”
子嬰的粗暴,讓我更疼了。
我狠狠的抓住了身下的被褥,卻聽到耳邊有一聲極為溫柔,卻又有幾分陰鷙的聲音傳來,“放開她,你這麼笨手笨腳的。要是弄傷了我妻子,我連你一塊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