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沒明白,現在我好像懂了。
他依依不捨的回過頭去,和子嬰一起走出了臥室,背影消失在了走廊之上。我看著他們的離去,忽然明白過來,凌翊打發他們走。
也正意味著,我和他恐怕要一起和紫幽決一死戰了。
等他們走了以後,凌翊拉上了被子,摟著我側身而躺,“陽間馬上就能擺脫地獄蝴蝶的控制了,我們也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凌翊是完全一种放松的狀態,唇瓣在我的脊背上淺吻著。
我很想躲,卻被他狠狠的控制住。
只要額頭上爆著筋,任由他冰冷的吻如同雨點般落下。
他這個狀態我簡直不忍心打斷,可腦子裡卻總覺得,整件事有點不切實際。
我擔憂的說道:“難道要給普通人發這種令牌嗎?萬一不能隨身攜帶,豈不是還是要損失一部分的……人?”
我掌中還觸摸他給我的金屬令牌的表面,紫令牌首先不能暴露在蝴蝶面前。
其次,就是很難讓這種古怪的令牌在活人生活中普及吧?
“當然不是給他們發令牌了,難道我要告訴他們說,那些黑色蝴蝶都是地獄來的使者。大家要帶著牌子保命嗎?”凌翊隨口說了一句俏皮話,整個人卻深沉下來,手指尖探進了衣內撫摸我的小腹,話鋒一轉,“小丫頭,再給我生個小寶寶吧。”
我愣住了!
怎麼說著說著,就成了生孩子去了?
片刻之後,我的臉上滾燙,“你說什麼呢!不是在說如何普及紫令牌的事情,怎麼扯到孩子上了。”
“普及紫令牌很重要,生養孩子更重要。”凌翊說的理直氣壯的,手指頭更是沒了規矩四處所要領土,“紫令牌的普及,只需要把紫令牌融入各種隨身攜帶的產品中就好了,奶嘴,口紅,鑰匙扣,手機卡……生寶寶卻要等你同意……”
原來是用這種辦法普及紫令牌,看來連君宸動用人脈,還有展現財力的時刻到了。要完成這些,說起容易,可做起來不簡單。
看樣子凌翊也不打算為連君宸分憂,按照他的性格,也是不會多管的。
但是,能想到這樣的辦法,真的已經很不錯了……
我的身子往他的懷中貼了貼,如同馴服的小獸一般,小聲說道:“只要……只要事情結束,我就和你再要一個寶寶。但是……現在……”
我可不希望我下一個寶寶,會和麟兒一樣,遭受無數的劫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