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又說不過他,只好沉默的不說話。
他抬手捏了捏我的側臉,眼中帶著溺愛的氣息,“不過就是治病而已,再有個兩三天你身體裡的內臟就會徹底康復。看你這個一臉為難的樣子,我的血很難喝嗎?”
他說著又眯了眯眼睛掃了一眼睡在一旁的安北,安北依舊保持著沉睡,沒有任何甦醒過來的跡象。
不過我可以感受得到,他的魂魄在一點一點變得更加的穩固。
我聽完之後,半晌才反應過來,眉頭一緊,“還要喝三天的血嗎?”
“你以為內臟受損只是小毛病,要不是看這隻肥蟲子還有利用的價值,早就被我給宰了。”凌翊說話間有些陰冷,手指頭捉住了我的下巴,“小丫頭,一會兒鷙月會過來,也許會跟我大吵大鬧起來。”
“大吵大鬧?”我有些疑惑。
凌翊把打火機交到我手裡,我老老實實地給他點菸,雙目卻一直看著他的反應,繼續問道,“為什麼啊?我們不是和鷙月的關係和好了,還有什麼可吵得。”
“陰陽代理人是特殊的一個編制,從前並沒有這種編制。”凌翊深吸了一口煙,將煙從嘴裡拔出來,眸光有些銳利的盯著明滅的火光看著,“為了讓幽都在陽間辦事更方便,所以才設定了這個職位,從前對這方面的考核非常……的嚴謹。”
“這次為了對付地獄蝴蝶,考核應該沒有從前那麼困難了?”我的眼神也是一下變得渙散了沒有焦距,腦子裡是各種各樣的沉思。
現在陰陽代理人,可不像以前那樣都是精挑細選的經緯之才。
說魚龍混雜也算不上,只能說能力是參差不齊。
凌翊點了一下頭,臉色微微有些沉下去了,“這是不得不做出的犧牲,人才一旦良莠不齊,總有經受不住誘惑的。稍有不慎,就會出現墮入鬼道之輩。”
“要是從前,陰陽代理人能人輩出。都是張靈川這樣的,所以都不屑去追求那些邪法和力量。是嗎?”我似乎能夠體會到凌翊所憂心的地方,他在找鷙月之前恐怕早已經預料到這個結局了。
凌翊凝眸默默的吸了幾口煙,卻是好像豁然想通了一樣,淡笑了一下,“算了,這樣的後果我早就想到了。小丫頭,餓不餓?”
“有些,不過,我來做飯好嗎?”我當然知道我並不擅長做飯,可是還是要嘗試一番作為人妻應該做的。
他沒有阻止我,點了點頭,就放任我去做飯。
廚房裡各種各樣的食材都有,原本都是彤彤去商場預定好的一些新鮮食材,現在都便宜我來做了。
隨便做了幾個我還算拿手的菜,燜飯卻要等一些時候。
整個人便禁不住發呆,手指頭摸了一下寶寶以前喝奶粉用的奶瓶。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寶寶可愛的小臉,也不知道再過才能見到寶寶他們。
不得不說凌翊真的是深謀遠慮,提前就抓來了張靈川,讓子嬰能夠覺醒。現在子嬰成了大家的依靠,以為的庇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