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他那雙漆黑一片,卻明亮如同星子的眸光,我心頭竟是怦然一動。許多事情在我這裡早就豁然開朗了,生與死不過是一念之間。
我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看見了嗎?她都不怕,你瞎操什麼心。”凌翊有些鄙視的將菸頭扔掉,淡淡的說道,“凌軒智謀無雙,不在我之下,他如果不從中作梗。讓小七氣運盡散,只會自己引火燒身。所以,他會出手陷害小七,在我的預料之內。”
聽上去,凌翊對於易凌軒依舊還是好感居多。
不過確實是這樣,凌翊的計劃是讓易凌軒給我擋天雷,如果出去我沒被雷劈。易凌軒一旦中計,就會為我擋下這一劫。
想來他也不笨,多半會考慮到凌翊這一招。
眼下天罰突然要降臨在我身上,只有一個解釋麼,就是他易凌軒做了某些手腳。讓我僅存的一點氣運,散的乾乾淨淨。
此舉無異於,把站在懸崖邊上的人,徹底的狠狠的推一把。
這樣凌翊的計劃,就沒法實行了。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我很好奇!”白淺雙手抱胸,依舊靠在門框上,眼底深處帶著一絲的疑問。
凌翊眼底若有深意,嗆了他一句,“關你什麼事。”
緩緩的凌翊站起身,藍色的火焰在身上轉了一圈,身上的海水就蒸發的乾淨。可惜我和安北不能這麼玩,只能被他這麼濕噠噠的牽著手,信步往這一扇扇門的深處走去。
說來也是奇怪,他居然沒回電梯。
胸口發悶的感覺,讓我清楚,自己急需治療。可是我已經招惹了老天爺,還有易凌軒推波助瀾,現在是徹底把老天爺得罪慘了。
只要從坐標樓里出去,回到江城,就會被雷劈成兩半。
可是要是不出去,在深海里瞎逛半天,鬧下的毛病足夠我喝一壺了。真是人倒霉的時候,河水都塞牙縫。
“怎麼不關我的事啊喂……我和易凌軒家的長輩是把兄弟的交情,你要是把他殺了。我怎麼和我家兄弟交代……”白淺好好的幽都不回去,真是操碎了心,腳步匆忙的就跟在凌翊的身後。
凌翊有些不耐煩了,目光如電的回頭,“我不會讓你難做的,這個易凌軒是假的。”
“那你知道為什麼假的易凌軒,能留在時間盒子以外的地方那麼長時間嗎?你考慮過這個問題嗎……”白淺冷聲問他,此刻似乎拿出了嚴父的威儀。
凌翊低下頭,似乎陷入了沉思,良久才抬頭,“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誰敢動我的女人,我就讓誰死,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