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呆了這一幕,手卻被凌翊牽著往外面帶去,他輕輕的關上了木屋的門,“走吧,小丫頭,該去時間的盡頭把一切做個了斷了。”
了斷?
什麼了斷!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卻更加用力的攥緊了凌翊的手,固執的停在原地,“宋晴……宋晴失去了最愛的人,也失去了最恨的人,我怕她想不開。”
“她會想不開的,但是不會死。”凌翊領著我朝電梯走去,白淺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斜靠在電梯裡頭等我們回去。
和白淺遙遙對視了一眼,凌翊停下了腳步,語氣有些機械,似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雖然我不知道她會如何活下來……”
“啊?”我有些蒙圈了,凌翊現在說話越來越高深莫測了。
他低眉看了一眼我,“還記得芽婆婆給未來幽都之主做的占卜嗎?”
“她說……她說幽都之主是紫發,但不是瑾瑜。現在紫幽死了,那麼……那麼……幽都之主可能是嬌龍!”我脫口而出,似乎明白了凌翊不讓我多費功夫勸宋晴的用意。
凌翊滿意的點頭,“在她生下幽都之主之前,是不會違背命運死的。”
凌翊的話我懂……
宋晴可能會尋短見,但命運為了讓嬌龍成為幽都之主,在孩子生下來之前,命運是不會讓宋晴死的。
命運的齒輪一旦運轉起來,生死都由不得我們。
電梯向上,來到了最頂層的位置停了下來,打開門又是那個人流如織的街道。從街道的遠處,來了和上次一模一樣的送喪隊。
這一次我了解規則了,唯有殺了旱魃,才能往上一步。
凌翊沒有自告奮勇的非要當這個出頭鳥,伸手非常有紳士風度的做了一個請字,臉上是狐狸一樣的神態,“老不死的,你請吧。”
“你以為我會怕這個送喪隊嗎?”白淺一臉紈絝相,可是從電梯裡走出去的那一霎那,周身已經多了一股子戾氣。
他對付棺材裡的旱魃,可沒有紫幽那麼麻煩。
眸光淡淡的一掃,那些送喪的成員不知道是著了什麼道兒,竟然是自相殘殺起來。靈魂瞬間化為灰飛,在這天地間散開了。
就見他緩步走到了小銅棺材面前,指尖順著棺材蓋划過。
一瞬之間,棺材蓋就炸裂開來。
不僅棺材四分五裂,裡面的那隻旱魃也是爆裂開來,腦漿子血漿字內臟什麼的,爆裂的到處都是。
別提有多嚇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