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在我們殺了紫幽以後才動手,一定有什麼原因才對,隱約間心頭有了一種莫名的不安。
總覺得白淺的心底,一定藏了更深的預謀。
稍一分神,兩個人就在半空中相互交手起來,易凌軒手中有一把十分華貴的寶劍。那把劍跟在海底鬼王用的拿一把,簡直是一模一樣。
白淺手中沒有兵器,一招一式竟然有種落於下風的感覺。
他們打架行動快的就跟閃電一樣,肉眼凡胎只能看到虛影閃動,易凌軒手中的那把劍銀光深寒。
抬手之間便劃破了白淺的胳膊,劃出了重重的血痕。
反倒是易凌軒身上半點傷口也沒有,每一招一每一式都在取白淺的老命。白淺就跟他玩貓捉耗子的把戲,如同靈活的耗子到處亂躲,看著有些狼狽不堪。
“他怎麼不用武器?淺是覺醒之軀,這個世界上應該還找不到他的對手吧。”我看到上面的戰況,心在砰砰的亂跳。
心裡清楚,白淺哪怕被龍火削弱過力量,那也比易凌軒強。
覺醒過的靈體之潛力,根本就是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
凌翊眸光一沉,語氣肅冷起來,“老不死的怕傷了易凌軒的肉身,他心裡應該是想把肉身,完整的還給真的易凌軒。”
說話之間,白淺的胸口被易凌軒刺穿了兩次。
可是他依舊是打不還手,圍繞著神殿的周圍瞎轉悠。深紅的血液將他潔白額衣衫染紅了一大片,血液還從天空揮灑下來。
“那……那怎麼辦?他……他這樣繼續耗下去,可不是辦法!”我微微一懵,臉頰上剛好被一滴冰涼的血液粘上。
摸著臉蛋上的血,我的心頭生氣了一絲寒意。
凌翊忽然撈住我的後腦勺,在我的額頭吻了一下,唇瓣輕啟之下小聲的跟我說了一番。他低語過後,冰涼的手掌心突然和我的手掌心貼合在一起。
只覺得他的掌心似乎是一個咒文,兩掌貼合之際,這個特殊的咒文就傳達到了我的掌心。我的腦子裡有這道符籙完整的畫法和輪廓,他這是在傳授我契約符籙的畫法。
我一驚:“這是……”
“這就是陰陽代理人的契約……”他臉上帶著俊朗的笑意,抬起了我的下巴,“小丫頭,一會兒讓你獨自面對,會害怕嗎?”
“不!”我堅定的說道。
他柔和的揉了揉我後腦勺上的髮絲,眼中那是完完全全的信任,“我的小丫頭終於長大了,當了母親果然是不一樣了。”
被他這麼一夸,我老臉一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