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髮了寒,扭身就去找司蘭大人。
無頭心存疑慮其實正在情理之中,司蘭和凌翊是母子,兩方關係一直不和。凌翊大人就是在閉上絕路,渡劫失敗的那一刻,都沒想找司蘭大人救命。
眼下……
居然為了一個活人女孩的生死,拉下臉要去找司蘭!
無頭鬼走了一會兒,凌翊的眸光似是帶著戲虐,打量了唐國強一會兒,說道:“小七和我都會沒事的,倒是你們唐門,大概只剩下你這一脈存活下來了吧?”
“那是晉時就結下的梁子,老爺子早就算到了有今天。只是覺得奇怪,一個區區幽都的鬼王竟然能把酆城唐門給掀了。哼!”最後一聲哼,唐國強哼的也有點嘲諷,他叼著點燃的煙就這麼幹看著火機上的火焰。
眼睛微微一眯,似乎對整件事存有疑慮。
鬼王要殺他在江城的這一脈都那樣吃力,最後還是被成叔給打成重傷。雖然最後成叔生死不知,但是很明顯成叔其實並非唐門的正式弟子。
說難聽了,只是家奴門客罷了。
留在酆城的那幫唐門中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竟然也沒滅了。
凌翊眸光微微一轉,身子前傾,手肘頂著膝蓋,手指頭托在如刀削一般的下巴上,“唐大師覺得他們有同黨?”
“恐怕令弟也參與其中吧,或許還有鬼域的勢力摻和……”唐國強把自己能想到的,參與一起共同絞殺唐門的勢力都說出來了。
凌翊的眼神卻變得凝重,眉頭緊緊一蹙,“就憑鷙月那個二傻子,也能動的了唐門?唐門的門主動動手指頭,就能把他碾死吧?還有鬼域那些烏合之眾,幽都都攻不破,還能到唐門作妖?”
“做不做不都已經滅門了嗎?說明唐門還是菜逼一個,沒有外界傳言的那麼強大。否則偌大一個家族,怎麼能說沒就沒……”唐國強說的有些自嘲,目光卻看向了唐小七。
剛才凌翊把精氣給她的時候,還未見端倪,眼下清楚的可以感知到這丫頭身上其他兩魂七魄逐漸消散的趨勢居然停滯住了。
好像時間在她身上都靜止了,她緊蹙的眉頭微微的舒展開來。
小手自然而然的虛抓了幾下,抓住了凌翊身上的衣料,她似乎在睡夢中都能感覺到凌翊來了。
手指頭禁不住攥緊了,臉上毫無戒備的表情,顯得那樣的嬌憨可人。
凌翊搖了搖頭,問道:“還記得兩年前張府滅門案嗎?整個張府上下,只有一個遺孤,和一個又老又丑的奶媽活下來了。上個月聽說……奶媽也病死了,張氏一脈只剩一個毛頭小子了。”
“你是說張府滅門案的兇犯,和……和滅唐門的兇犯有關?”唐國強長大了嘴,嘴裡的煙也跟著掉落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