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哪兒,他不知道。
只知道這裡是她的家,她哪怕去的再遠,總有一天會回來這裡的。
今日也只是和往常一樣打掃了禪院外面的落葉,一節一節的擦乾淨台階上的污垢。進了禪院又擦洗了一遍地面,整理了文房墨寶,經書經文。
等做完了這些,才虔誠的到法華殿外跪著等後。
佛宗弟子雖然也有尊卑等級,但是講究眾生平等,長老們也過的十分的清貧。也就是苦行僧一般的日子,梯度這日殿內雖然還沒人。
但長老為他這一個外編弟子,已經提前三日沐浴,只等他受禮。
等到日頭偏高一些,也就是七八點的樣子,長老們和一眾佛宗弟子都進了焚香不斷的法華殿正殿。
剃度前,長老先洗手。
潑灑聖泉在各處,以及蘇亮的腦門上,還十分莊重的問周圍的佛宗弟子,“蘇亮要剃度,從此為僧,恪守清規戒律,殿中諸位可有反對的。”
看破紅塵,講究的是身心隱遁。
那些個長老還有弟子,認識蘇亮這麼個不起眼的弟子不會超過五個。就連把他記在名下的長老,也只是略微有個影響,自己可能有這麼個徒弟。
這時,一個殿外的小沙彌連滾帶爬的衝進來,“等等……我這裡有封信,給……給蘇亮師兄看的。”
小沙彌喊蘇亮師兄,其實是抬舉了自己。
蘇亮在佛宗里沒了地位,可是小沙彌卻是佛宗山下寺廟裡的。佛宗人可能會忘了佛宗在哪兒,但是總會留點人脈,讓自己能聯繫到宗派里的人。
長老們臉上都露出了猶豫,那個負責剃度的大長老,還是分關心的問道:“蘇亮,你是否願意接受剃度出家為僧啊?”
“能……能容弟子看看書信嗎?”蘇亮被這麼多長老看著,縮了一下脖子。
不過長老們眼中全都是慈悲,好像來參加他的剃度儀式,不管是否成功都是一種功德和修行。
反正高僧們,就是不喜不悲,更不會責怪。
大長老點頭說道:“你看吧,出家之事,還是應當謹慎量力而為!”
蘇亮打開書信,看到裡面是姜穎的字,一下就回心轉意了。
他抓著信紙讀了一遍,立刻跪在地上給大長老磕了三個響頭,拿著書信就下山去了。姜穎就在這座山不遠的城市龍城,蘇亮按照書信上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姜穎。
“師哥,這個……這個孩子能交給你嗎?唐門……唐門被滅了,孩子命格被改了,不能和我們住在一起了。”姜穎忍著痛,給賓館床上的小七掖了掖被子。
蘇亮看著床上的小七,撓了撓頭,“你快別叫我師哥了,我……我受不起,你是嫡系長老的關門弟子。我就是個打雜的……既然這樣,那我就養著,等你以後可以照顧她了。再還給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