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名叫傑瑞一頭爆炸沖天的黃毛,脖子上是骷髏項鍊,是這一片區有名的惡霸。看起來不過十九二十的樣子,臉上卻有一種吃喝嫖賭,縱慾過度的憔悴。
相比連君耀的臉色,其實也就差不多,只是看上去要狂一些而已。
連君耀打開自己的行李,從裡面找出來了自己的護照,隨手用打火機燒了個乾淨,“卡里沒有密碼,姓名登記在一個普通英國女人名下,你們可以放心花。至於我……以後不管是哪裡,都沒有連君耀這個人了。”
他已經死在了泰晤士河了!
“放心好了,我的大金主。只要你不再出現,以後這一片區的人都不會再騷擾史密斯先生了……”這幫流氓其實就是大黑幫的小股依附者,也沒有太好的職業操守,說實話也就見錢眼開之流,根本就沒有任何道義可言。
流氓們走了,連君耀也不得不離開,生活了半年多的史密斯家裡。留在這裡不僅會給史密斯帶來麻煩,自己也會跟著倒霉的。
提著拉杆箱離開史密斯家裡,外頭下的依舊是鵝毛大雪。
今天的冬天尤為的寒冷,大雪和寒潮,仿佛將整個倫敦都淹沒在了其中。走在街上能聞到香噴噴的烤麵包和烤鵝的味道,肚子已經很餓了。
必須找一個地方借宿,吃一些東西填飽肚子。
走了幾步,冷風好像吹進了骨頭裡一樣冷,居然沒堅持住彎下腰一口血噴在地上。身體果然是太弱了,為了對付那些流氓,強行用魂魄里的鬼氣扭轉他們的運勢。
導致他們變得倒霉,開槍的時候,才會出現子彈卡膛這種小概率時間。這般流氓,估計要倒霉上一段時間。
可能半個月之內,連喝水都會塞牙縫吧。
靈體裡這幾年休養生息雖然恢復了一些,卻依舊十分的弱小,一個不好就會牽連身體裡的舊傷發作。
他半跪在雪地里,幾乎直不起身子。
鮮血滲進了白皚皚的雪地里,看著就好像是在雪地里盛開的花朵一樣。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在地上狠狠的抓了一把雪,他感覺到了這幾年一直在不斷感受的那種失去力量的無力感。這種無力之下別說保護自己愛的人了,就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從口袋裡哆哆嗦嗦的摸索了一陣,才摸出了放藥的盒子,把藥吞進嘴裡。含了兩大口的雪水,就當是送藥用的水了。
來英國的第一天開始,他就做好了會有這麼狼狽的一天。卻沒想到來的那麼快,爺爺就這麼死了……
他成為了連家上下的……
眼中釘,肉中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