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懈的閉上眼睛,大概晚上三點多鐘的時候,小旅館裡的老闆娘上來敲了一次門。把他訂的夜宵黑麵包和熱飲送上來,他從床上醒來,看到一個陌生的中年婦女進來。
眸光淡淡的,不具備分毫警惕性。
老闆娘抱著托盤,“抱歉吵醒你了,不過,是你訂的餐。”
“謝謝。”連君耀從床上起身,外面是一輪西斜的圓月,皎潔明亮的好像就要從天上掉下來一樣。
月光落下,如同銀光乍地。
將所有被積雪覆蓋的地方,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華光。
夜宵的價格貴的離譜,卻沒想到質量卻很差,黑麵包明顯是放了半個月以上的陳麵包了。可是他根本就不在意,表情淡然的就把麵包塞進肚子裡。
吃完之後,又沒事一樣的躺在床上。
這個晚上連君耀睡的精神飽滿,反倒是樓上那一間房裡的一對情侶是一晚上沒睡。
女人趴在在窗前,冷漠的看著天上的月亮,食指和中指夾著一根煙,“你說你親眼見到了連君耀從史密斯家裡走出來,那幫流氓沒有把他給宰了?他們可是拿了錢的!”
如果連君耀在這裡,一定立刻就能聽出愛。
這個女人就是打電話威脅史密斯先生的那個女人,她一頭的金髮如阿爾卑斯山上的雲層,波浪滾滾。
鼻樑高挺,唇紅齒白。
一雙蔚藍色的眼睛,就好像迷人的天空一般,卻有一股子讓人膽寒的殘暴在其中。給人感覺這個漂亮妞,骨子裡就是個冷血無情的死神。
“我猜,是連君耀給了更多的錢,剛才我給他診過脈。如果換做是別人,早就是一個死人了,可是他整整堅持了快三年還沒死呢。”洛辰駿從女人的手中順勢抽走了香菸,塞進了自己的嘴裡,愜意的抽起來,“寶貝,你可是答應我了,這個華裔少年是你最後一單了。”
羅拉蛾眉一皺,“那要看組織里的意思,他們答應我這是最後一單。可是每一次都是這麼說,駿,如果他們不同意。我是永遠不可能離開的!”
羅拉進殺手組織十多年了,她從六歲就開始受訓。
殺人只是她的一種本能,而且對她來說也沒有任何難度,她不能理解自己這個男朋友為什麼非要讓自己金盆洗手不干。
當然,她不會覺得是洛辰駿看不上她的職業,或者覺得她手上充滿血腥。
因為他的愛情是,她需要殺人,他就會成為幫凶。
“那就把組織的首腦殺光,殺到你能金盆洗手不干為止,這麼說來。樓上那個小子,看來可以免除一死了。”洛辰駿從羅拉的背後摟住她,這麼近的距離,他可以感受到她進過無數次殘酷的訓練之後,訓練出來的完美而又結實的身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