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夫人,我只是來拜訪你,並無意冒犯。”連君耀笑了笑,從洛辰駿手裡拿過了那捧鮮花,笑意盎然的送到夫人懷中。
切爾夫人看到懷中的鬱金香,眼圈忽然就紅了,“你……你是小耀吧。”
那是顫抖的略有生硬的中文,聽得就讓人鼻子泛酸,嗓子沙啞。
“是啊,您還是和父親照片裡的一樣光彩照人。”連君耀誠懇的說著,臉上是迷人的笑意,說的切爾夫人更是熱淚盈眶。
此刻走進切爾夫人的家裡,喝她沏的紅茶。
他永遠都記得,連君宸在他出國前站在他的床前,說的那番話:“父親和爺爺,對我都有交代。讓我把你當做最親的手足兄弟,但是無需我交代,你就是。記住,在倫敦遇到困難,可以想辦法找到切爾夫人。她手頭還有父親留給你的東西,去的時候……記得帶上鬱金香!爺爺讓我明天去送你,但我只會遠遠的看著你。”
“為什麼,哥哥?”那時的他狐疑的抬頭看連君宸,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做出那樣的決定,既然要送他為何又不肯出現。
只聽他說:“弟弟,我只想保護你。”
這一句話,他一記,就是七八年。
歲月如同白駒過隙,也不知道江城風月,如今又是何種樣子。
鬱金香被切爾夫人插進花瓶中,在切爾夫人家裡也只是稍微聊了幾句,她便將幾處隱藏的資產交給連君耀。
其實錢並不多,一百萬英鎊,還有一處複式三層的小洋房。
相比那個曾經估值上億的莊園根本不算什麼,可是沒有當初那處莊園的肉骨頭扔出去。恐怕這點錢,也是保留不住了。
當天,他們就坐火車回去。
今天的雪來的特別的早,去的路上,就遇到了大雪封山。風雪將列車整整困住了三天三夜才停下,三天重新行到目的地。
那時候洛辰駿和連君耀都已經疲憊不堪了,走在回去的路上,洛辰駿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只想好好的回家洗個熱水澡,吃個漢堡薯條,就去蒙頭睡大覺。
突然,周圍產生了一股極冷的陰氣,讓這個雪後的傍晚顯得更加的寂寥淒冷。旁邊的烤麵包店都快關門打烊了,人流十分的稀疏,耳邊卻傳來嬰兒詭異的哭聲。
洛辰駿瞪大了眼睛,看向連君耀,“老闆,是嬰靈,我去啊。倫敦也有嬰靈,看來這個世界上的鬼還是共通的……”
“只要是含冤而死的生靈,都有可能成為惡鬼厲魄,不管它。”連君耀本來就不喜歡多管閒事,可是走了幾步路,就見到雪地里一個倒地不起的少女。
少女半個身子都被積雪覆蓋了,一個渾身肉嘟嘟的小嬰孩趴在這個女孩身邊。它渾身都是絳紫色的,眼睛更是血紅的可怕,它摟著這個女孩的脖子,一口一口的啃噬她嬌嫩的面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