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讓太白大人重新對這個女子刮目相看,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在黃梅雨季只穿了一身連衣裙,腳上穿著普通涼鞋的女孩。
宋晴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想不到會轉變到如今這般的氣質溫婉而又成熟。
如果說她以前是一匹沒法駕馭的野馬,那麼眼下就是一株任何人都無法擁有的白色牡丹花。
有她純淨無暇的一面,卻也有她矜貴冷漠的另一面。
他忽然脫下了自己的銀衣外套,披在了宋晴的肩膀上,洋洋而笑,“想不到宋晴丫頭是越長越好看了,以前只當你是個白痴黃毛丫頭。”
“太白大人見笑了,小時候年幼無知,給你添麻煩了。”宋晴不會忘記自己小時候,拔這鳥羽毛,在它睡覺的時候放炮,那些戲弄它的時候。
反倒是小七,天性善良,總愛護著這肥鳥。
太白大人低眸看了一眼宋晴懷中的嬌龍,眼中若有深意。
一邊遞給宋晴三炷點燃的香,一邊又賤賤的說道:“小晴知道我在忘川河邊,把守魚人魂魄的事情嗎?”
“我聽小七提過,你是白淺的家僕。”宋晴接過三炷香,打臉啪啪啪的,隨便兩句話就讓太白大人顏面掃地。
大家只聽到家僕二字,卻一般都沒聽過白淺。
白淺是上古幽都之主,非要追溯起來,恐怕只有到場的贏家和羋家可能會知道那麼一點來。
低頭拜了三拜,太白大人又接過了宋晴手中的香插在香爐里,臉皮厚的徹底,“原來她都跟你說了,那你知道我只要把守的是什麼魂魄嗎?”
“不……不是很清楚。”她眼底深處是一絲的糾結,卻還是沖那些貓兒招了招手。把它們從靈堂帶進了自己的臥房。她陰派傳人的舉動和大家想想的相差太多了,沒有撫屍痛哭。
也沒有守孝靈前,竟然是上了香,就任性的領著貓自己回屋了。
老爺子的這個孫女,還真是有許多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呢……
臥房很久沒有住人了,裡面落了一層的灰塵。
她找到了往日用的吹風機,給那群跟進來的野貓挨個吹風。就見到太白大人和以前一樣不愛乾淨的坐在灰塵眾多的床上,若有深意的笑著,“忘川之水裡藏了個小妹妹,是當年小七讓人送過來的。”
“碰。”吹風機從宋晴的手裡掉落在地上,她沒想到從太白大人的嘴裡會說出這番話。
嬌龍的小臉臉色也是一變,小手十分緊張的抓住宋晴手臂上的衣料。宋晴摸了摸嬌龍的小手,似乎是在安慰她。
然後,又拿起吹風機吹著那些貓兒濕漉漉的毛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