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不禁柔軟下來,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鷙月,“就讓我看一眼嘛,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我保證我看過一眼之後。就……就馬上回來……”
忘川河水裡面封印著一個和嬌龍相互衝突的意識,不然她過去就是怕二者宿命的交鋒。所以一直是禁止任何人靠近,也不允許裡面的東西出來。
那裡面的東西,是要永遠封印住的秘密。
“嬌龍,那裡很危險,不讓你去肯定是有原因的。”鷙月玩世不恭的表情收斂起來,凝眸和這個小丫頭對視了幾眼之後,他把她放在書案邊上摁著,“這麼多加急文書還要等著你看呢,你要是不看,又要本大爺幫你看。”
嬌龍看到那些加急的文書,當然知道自己作為閻君的重要性。
有些魂魄枉死,生死一線之中,全靠閻君大筆一揮才能確保生命無虞。她嘆了一口氣,只好用毛筆在上面批改魂魄的命運。
鷙月端坐在嬌龍身後,就像兄長一樣看著她的一舉一動,隨著時間一長他的眸光就變得有些嫵媚懶散了。
漸漸的就靠著自己的膝蓋,睡死過去了。
嬌龍批完一大堆的文書,回頭看鷙月的時候,他已經睡著了。心裏面又升起了一絲想要偷跑出去的念頭,小手在他閉上的雙眼前輕輕一揮。
登時,就被鷙月的手給抓住了。
鷙月的大手握著她纖細的皓腕,笑得要多妖孽有多妖孽,“你就非去不可嗎?”
眼眸一睜,仿佛迎面襲來了的桃花瓣雨一樣,媚眼如絲。
“是啊!非去不可!”嬌龍感覺自己受到了巨大的視覺衝擊力,呆呆的看著鷙月的雙眼,然後才羞怯的低下頭,“求你了。”
鷙月來了一記摸頭殺,壞笑著摸著嬌龍的頭,“給我一個理由。”
“我……我覺得守護忘川的那個神秘人,就是我爸爸,鷙月哥哥,我真的很想見他。”嬌龍隱藏了三年的心事,一時間全都訴說出來。
無論如何,她只想見父親一面。
至於忘川河水裡封印的是什麼東西,對她來說是有些好奇心,但是遠遠沒有見父親一面那樣重要。
她永遠忘不了,父親對她和母親溫柔入骨的一面。
臉上紅的都要滴出血來,只覺得鷙月落在自己頭頂的手很溫暖。
這三年的成長因為有鷙月的守護,所以格外的開心,其實她心裡清楚。鷙月更喜歡的是在陽間到處吃吃玩玩,而不是困守在幽都。
“這個理由好像不好拒絕,不過我一個人可決定不了,得問問我大哥。”鷙月一個翻身直起身子,將嬌龍小小的身子抱起,“我記得每個月的初一十五,他都會在陰司衙門裡處理比較重大的事務。”
幽都本來是要交給嬌龍管理的,不過她還小,不能一下子放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