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氣勢洶洶的追上去,他一定要把凌翊逮住,好好問個清楚。
“嬌龍,看來你要問的問題只能等下次了,好巧不巧趕上他冥婚。”鷙月摟著嬌龍大步流星的往嬌龍所屬的陰司大殿走去,心底深處一直在發沉。
有一個問題,他總也思考不清楚。
那就是他……
他對唐小七到底是因為和哥哥賭氣,還是心底早就情根深種了,低眸又看到嬌龍失望的眼神。
心頭微微一動,對她展顏,笑靨生花,“媳婦,我保證,下個月。一定幫你申請,你想要見父親的心愿。他不可能不幫你達成,畢竟你是幽都的大功臣,對不對?”
“謝謝你,鷙月哥哥。”嬌龍還不知道什麼是愛情,只知道鷙月哥哥本性極好,為人只是看似邪惡罷了,仰頭在他的側臉上吻了一下。
鷙月的臉紅到了耳根,摟著嬌龍的手都僵掉了。
在幽都的邊界附近,子嬰追上了凌翊離開的步子,憤懣的喊道:“你怎麼能自作主張,把我妹妹嫁給別人呢!”
他君王一般,目不斜視的前行著。
此刻,終於頓住了腳步。
“你覺得,她還是你的妹妹嗎?”凌翊回頭看了一眼子嬰,眼中是若有深意的笑意,似乎早就把子嬰算計的死死的。
子嬰心頭一疼,低下了眼眸,“你……這話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麼,你要自己覺得還是嬌龍的兄長,那你可以介入。想要破壞他們的冥婚,我還可以找唐俊幫你借陰陽剪。”凌翊舉起修長的食指和中指,做了一個剪刀裁剪紅線的動作,好像根本就不在乎子嬰反對任何事。
子嬰當然知道剪斷紅線的後果,哪怕他依舊是嬌龍的兄長,也不可莽撞。
面色微微恢復了正常,他蹙眉問道:“唐俊不是成了傻子麼?陰陽剪怎麼會在他的手裡頭呢……”
“子嬰,你的腦子怎麼還停留在三年前,三年前唐俊就已經拿到地魂恢復靈智了。”凌翊在幽都的邊界跨出了一步,直接走到了宋家所辦的陰陽學堂的外面。
學堂里的學生不到十個,主要是貴精不貴多。
一個女子站在黑板前,用粉筆行雲流水的畫出一道符咒,“這是天雷地火甲冑符,是最簡單也是最堅固的符籙。”
坐在學堂里的幾個學生,都全神貫注的看著。
自從老爺子去世之後,宋氏陰派學堂就成立了,和唐門招收弟子的方式幾乎一樣。都是只招收內部世家子弟,當然也會教一些前來拜師學藝的。
麟兒不過三歲大,也跟著一起畫,只是畫的亂七八糟沒有一丁點的道術天賦可言。倒是另一個腦袋上長了荷葉一樣,顯得腦袋有點方的孩子,他畫的符籙就要好看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