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都三年了,還從來沒見她講過!”
“不會不教吧?真吝嗇!”
……
唐小七高舉的胳膊微微一滯,心裡頭有些不是滋味,耳邊就傳來了唐俊的聲音:“小妹,你別白費功夫了,你雖然是陰派弟子。可你辦學,那來門下的,多半是為了學唐門秘術。”
“的確,四哥,我在想乾脆……”唐小七擦了擦黑板,轉頭看向唐俊,“乾脆,你也辦學堂,讓人家去學唐門道術。我這裡就會留下純粹想學陰派絕學的孩子……”
“你想害死你哥哥我啊?傳道授業,那是唐大師的事,我可不要。我……我自有閒散慣了,而且你知道的,我……我在找她。”唐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鞋面,將手伸進褲兜里,又看了一眼唐小七,“等你和他成婚,我就會離開南城。”
唐小七當然知道,天下無不散宴席,唐俊根本就不是會窩在一個窮地方的人。
她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哦,那你打算去哪兒?”
“世界各地……”唐俊走出教室,拍了拍凌翊的肩膀,“妹夫,以後我這個妹妹就交給你來照料了。”
凌翊微微點頭,與唐俊擦肩而過。
微微有些冰涼的目光,落在了唐小七的身上,“上了一天的課,累了吧?”
“不累,一會兒的課,都是宋晴來上。我剛好可以休息一會兒……”唐小七疲累的靠在凌翊高大的身軀上。
凌翊壞笑,“既然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咱們生孩子吧。麟兒真正的天賦其實是在佛法上,沒必要學這些道術……”
“凌翊,今天是三年孝期的最後一天,我想給老爺子留點好映像。”唐小七雙手緊了緊凌翊的身軀,心頭卻在思考著,麟兒真正的天賦是佛法嗎?
媽媽姜穎到底……
到底和佛宗有著怎樣的關聯,讓麟兒出生便對佛法有著極強的天賦。
凌翊並沒有回答她,將她的身子打橫抱起。
翌日,黃昏時的晚霞,燦如嫁衣。
那個女子披著夕陽一般火紅的嫁衣,同那個長身玉立的男子同時在姜穎和唐國強面前跪下。
只聽一言,“夫妻交拜。”
彼此雙手而握,就好似回到了她六歲之時的冥婚。
命運的紅線重新纏繞在他們的手腕上,形成了一塊至死不渝的姻緣石,那男子摟住他的冥婚妻子,“未來生老病死,我將陪著你,如今你的任務就是再給我生一個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