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了……”赵锦看着在床边脱衣服的赵扬,心里是拒绝的。
“在家里求欢被拒绝,你就在外面和陌生男人搭话?”
赵锦和他对视,才发现他眼里有红血丝,隐隐暴怒的模样,额头还有微微凸起的青筋。
赵锦忽然反应过来张媛话里的意思了……“那是媛媛姐学校的同学,我没和他们搭话。”赵锦退到床头,用被子盖住身体,“你是我哥,总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我要穿衣服,你先出去。”
真是被张媛害死了,本来都要回归正常的……
赵扬收到张媛发来的照片,赵锦和那些大学里的男生有说有笑,甚至还有男生伸手拍她的头!
“小锦这么漂亮,上了大学,那追求者可就要排队排到三里河了!”张媛说了句似是而非的话。
至少现在,她该是自己的所有物啊!
他一把扯掉赵锦的被子,无视她的抗拒和尖叫,一手拉住她的脚腕,拖到床中间。
“你讨厌!不要!我不要!”赵锦挣扎起来,手脚并用。
赵扬心下更冷,出去一趟,昨晚还对自己摇尾乞怜,今天出去回来就硬气了?
“由不得你。”
单薄的内裤被撕扯着脱掉,赵锦推着赵扬胸脯,“起来,我不要!”
赵扬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扶着坚硬的肉棍,抵上还干涩的小穴。
赵锦有些看不懂了,是他说要安分做兄妹的啊。又说每次是自己打破禁忌,可是,每次都是他主动,自己只是被动接受。
干涩的穴肉被肉棒硬插,赵锦疼得更加在他身上乱打,“我不要!疼,出去!”
赵扬从床边扯过他的腰带,丝毫没有疼惜地把她双手束缚在头顶,勒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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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锦又挣扎得厉害,手腕也被磨破渗出丝丝血迹。
腾出空,赵扬重新提枪上阵,分开两片外阴,有些快意得捅了进去。
“啊,不,不要……”赵锦手上还在挣扎。
赵扬双手按住她的腰,不等她适应,就在干涩的小穴里疯狂抽动起来。
赵锦觉得,第一次似乎都没这么痛。
自己手腕痛,被他掐着的腰痛,下面惨遭施虐的小穴更痛。
“哥,轻点,嗯,求你了,啊,轻点,啊……”赵锦服软,“哥哥,轻点好不好……”
“有可以讲条件的惩罚吗?”赵扬重重一顶。
里面肯定破皮了。
此时压着自己强暴的要不是赵扬,赵锦估计就是宁愿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不会这么乖乖躺着。
“我,嗯,我做错什么了,赵扬,你就是把我当泄欲的工具,还为自己找借口!”软的不行,赵锦就来硬的。
赵扬啪地一巴掌打在赵锦大腿上,“你要是不想被堵嘴,就闭上嘴!”
赵锦偏不,“你就是!不疼爱自己的妹妹,反而作践她!你算什么哥哥,啊……”
赵扬狠狠摩擦着小穴,见她喋喋不休,俯身捏住她的下巴,一口含住因为疼痛而有些泛白的嘴唇。
心里再抗拒,小穴被抽插地惨兮兮,投降似的分泌出了淫液,多少缓解了一些痛。
赵扬心里憋的那口气还没下去,哪里能让她躺着享受?
一张嘴,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突然的疼痛让她一惊,小穴也跟着紧缩。
“啊,小穴这么会夹,我喂不饱你了吗?”
赵扬重新直起身子,把赵锦两条腿抬起来迭压在她胸前,喟叹一声,加速浅插。
“嗯,哼,啊,疼,嗯啊……”赵锦忍不住呻吟。
小穴越来越湿,肉棒进出抽插变得顺畅起来,赵扬更没有理由停下。
大脑里存储的愤怒和情欲交织,控制着他不断律动着,挺着肉棒操着自己时时刻刻惦念的肉穴。
啪啪啪!
好爽!
“嗯啊,哥,啊,快点,啊,快,射进来,哈……”赵锦收缩着小穴,想把他欲火先压下来。
“呵。”赵扬冷笑,“小骚穴还没被操烂,就想我缴械?”
大手擒住一边因为被撞击而上下晃动的嫩乳,蹂躏般大力揉捏着。
年轻的乳房坚挺有弹性,手覆在上面像抓住了天上的云朵。云朵用力会捏散,乳房用力捏着却让人欲罢不能。
赵锦吃痛扭动着身体,刚才被咬破的嘴唇被鲜血染地鲜红,配上惨白的脸和凌乱的头发,更增加男人的兽性。
赵扬不知疲倦地挺动着腰部,永动机一般保持着抽插动作。
赵锦小穴里面淫水都被磨成白沫,下面从湿到干,麻木的穴又有些疼。
这一幕要是被人撞见,定是认为是犯罪现场:被绑了手的少女遭受凌虐!
她还以为,男女交合总是舒服快乐的。
哪怕他们是兄妹,做爱至少身体是很享受的。
今天才明白,要双方愿意,才是享受,否则就是最大的折磨。
“求你了,嗯,哥,真的好痛,啊……”赵锦哭着求饶。
“哥哥,啊,我,我错了,饶过我这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赵扬稍作停顿,手指在她身上轻轻抚摸着,在她乳房上舔了舔,温柔到,“你喜欢我操你吗?”
赵锦眼里含泪点头,“喜欢。”
赵扬似恢复理智,轻轻啃咬另一边完好无损的乳头,下面的肉棒也缓慢轻柔地进出。
赵锦被惹的重新软了腿,湿了穴。
这次赵扬不再似野兽般折磨她,反而把她压在身下紧紧抱着,动情地插着湿滑的小穴。
“呼,嗯啊,哦,哥,啊,哥哥,嗯,嗯……”赵锦脸埋在他胸前,时不时抬起屁股迎合他的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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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配合再次取悦了赵扬,他挺着肉棒,用龟头撞着她的子宫口,顶的她颤栗不止。
“哥,嗯,我,我要来了,求你,啊,求你射进来,嗯啊,射进我子宫里,啊……”
赵扬把她抱的更紧,腰部加大马力,疯狂顶弄着,鼻音里的喘息都带着满足。
尽管很久才做一次,但每次都能顶在最深处射精,射到最深处,被宫颈吮吸着,舒服的尾骨都酥了。
“啊……”赵扬长叹一声,结束了这场持久战。
欲望得到了满足,火气也通过欲望发泄完了,他大口喘着气从赵锦身上翻身躺下去,闭上眼睛,耳朵里似乎还有赵锦的哭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