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依瞪了她一眼:“靈糙成熟收割,我當然要來了。”
她轉身對身邊的人笑道:“諸師兄,除去jiāo給宗門任務的熾jú。別的你都收走吧。”
姓諸的弟子也笑了:“那就多謝肖師妹了。我是火土體質,接了種靈米的任務。我收多少熾jú,就用等價的靈米和師妹jiāo換。”
他說完走進田裡,手凌空抓向田裡的熾jú,碼成了兩垛。他看了眼去問王大龍:“師兄你看這一垛熾jú晾曬後應該足有四擔吧?我需用新鮮的熾jú,多的我就收走了。”
王大龍把幾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他打量著肖明依雪白粉嫩的臉頰,水汪汪的眼睛,不由自主就想起了肖憐兒那雙磨出繭子的手。心想瞧著和憐兒差不多年紀,怎麼就這般心狠,把人往死地使喚。他心裡有了氣,兩眼一翻:“晾曬之後少了我可不收。”
諸姓弟子心知管理藥圃的總要剋扣些好處,恭敬地說道:“師兄把任務所需拿夠就是。”
王大龍也沒客氣,真氣一吸,划走了三分之一:“行了。”
他是鍊氣七層修為,姓諸的弟子哪敢惹他。心道我拿多少熾jú便換多少靈米給肖明依,我也沒吃什麼虧。這樣一想,心裡的氣就消了。他將那垛新鮮的熾jú收進了儲物袋。又從袋中拿出兩袋靈米給肖明依說道:“這是和師妹換的靈米。”
肖明依看在眼裡,心疼地想,本來可以再多換一袋的。她也不好說什麼,直接將那袋靈米收進了自己的儲物袋。
諸師兄完成jiāo易,告辭而去。
肖明依還是頭一回來藥田,對這裡的一切分外好奇。
她琢磨著諸師兄對王大龍恭敬客氣的態度,朝王大龍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憐兒不能修煉,我又顧不上照顧她。定是師兄多加照拂,才讓她順利的種好這些熾jú。小妹替憐兒謝過師兄。”
王龍龍側身避開她,本想嘲笑幾句替肖憐兒出出氣。眼角餘光瞟到肖憐兒哀求的神色,心裡一軟,淡然說道:“肖師妹客氣了。師妹能帶個普通丫頭到仙門,心底著實善良。你放心,我會好生看著她,不會讓她種壞師妹的靈糙。”
肖明依大喜,毫不吝嗇的從儲物袋裡拿出一袋靈米送給王大龍:“王師兄你真好!小妹剛剛突破鍊氣四層,要搬進前山門居住。帶著憐兒前去,她每日往返進出山門就得半日工夫。小妹只好讓她繼續住在藥圃。還請師兄替我多照顧她一些。”
話說的漂亮!照顧?你走了,她上哪兒吃飯去?這一個月都是我在給她買飯菜好不好?王大龍心裡鄙夷,指著那袋靈米故意說道:“師妹每月都給那丫頭準備一袋靈米食用?”
啊?肖憐兒怎麼配吃靈米?
肖明依扯著王大龍到一旁,低聲說道:“師兄,你替我看著點,別讓她……貪玩影響了靈糙的收成。這袋靈米是師妹孝敬你的。”
她生怕王大龍對自己壞了印象,又補了一句,“她是俗世普通人,吃不吃靈米都無所謂。我已為她準備了一袋俗世米麵,還備了醬菜。師兄放心就是。”
還醬菜呢!二十個大錢就能買一壇。長身體的小姑娘連片ròu都吃不著,也太吝嗇了。王大龍心裡鄙夷,笑眯眯的接了靈米:“師妹客氣了。這是jiāo任務的牌子。我提前將熾jú收了,免得師妹明日再跑一趟。”
免得明天她來,肖憐兒還要對她低聲下氣。
他將兩枚任務牌子拿給肖明依,告訴她去jiāo了任務,功績殿就會把四百貢獻點加進她的玉牌。說完朝肖憐兒看了一眼,閃身進了自己的院子。
等他走了,肖明依這才走到肖憐兒身邊,從儲物袋裡拿了一袋普通的麥面一壇醬菜給她:“以後你自己做飯吃吧。每個月靈糙成熟時我再來。”
肖憐兒恭敬地答了聲:“奴婢知道了。”
送走肖明依,她捂著嘴嗬嗤嗬嗤的笑。豈料身邊猛地響起王大龍的聲音:“肖明依突破鍊氣四層,搬進前山門。師妹替她高興也用不著捂著嘴笑嘛。gān嘛笑得這麼賊兮兮的!”
肖明依搬進了前山門住,一個月靈糙成熟時才會再見面了。她當然高興。
“我西歡……”肖憐兒正值換牙的年齡,她掉了顆門牙,說話急了就漏風。她臉一紅,惱怒地瞪著王大龍。
“人家換牙,有什麼好西的?”她狠狠跺了跺腳,奔進了藥田。
“哈哈!”王大龍捧腹大笑。
肖憐兒管不得那麼多了,指著堆成垛的熾jú討要:“jiāo完任務有多的,我要了!”
王大龍笑著走過去,jīng確移出一垛,又分成一大一小兩堆:“我要用一點來煉火陽丹,大的那堆歸你成不?”
火陽丹?肖憐兒眼睛一亮。服火陽丹會比服用靈糙更好吧?可是萬一身體受不了呢?經脈再被火陽丹的藥力堵塞怎麼辦?
“哼,你拿著有什麼用啊?師兄幫你這麼多忙,你還這么小氣?”王大龍見她眼神時亮時黯,心想,難道她拿這些熾jú還有別的用處?他故意氣呼呼地扔下熾jú,轉身就走。
“師兄!”肖憐兒回過神來,覺得還是保守點好,暫時別服用藥力更qiáng的丹藥了。她指著熾jú道,“我想火陽丹想出神了。不是捨不得給你。”
她抱起一堆熾jú往房間走,喃喃自語:“火陽丹怎麼煉才好……容我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