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贏得一枚丹藥的三名長老心裡有數。如此一來,前兩名不出意外會是石清楓和劉元。
為什麼要比試?一是對弟子的考校。二來長老們都想多得到丹藥。
清風笑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讓各殿的鍊氣弟子都來抽籤決定由誰出場好了。搖光殿哪怕抽到我這個才鍊氣一層巔峰的小徒弟,老道也無話可說。”
另兩位長老隨聲附和。反正照天權長老提議,鍊氣期兩枚丹藥他們都得不到。抽籤的話,萬一石清楓和劉元沒抽到出場的玉簽呢?其它殿還有機會。
天權長老急了:“這怎麼可以!”
清風哎了一聲:“怎麼不可以?搖光殿就四個鍊氣弟子。修為最高的鍊氣八層,最低的才鍊氣一層。抽到我小徒兒,不是給你們送菜的?”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反正自己贏了一枚丹藥了。多個機會,總比沒機會qiáng吧?清風理直氣壯地堅持。
眾人看向肖憐兒,見她單薄嬌弱。才鍊氣一層,自己的徒孫都比她修為高,都忍不住笑了。
天權長老回頭一看。除了劉元,天權殿有六個鍊氣弟子。最低修為都是鍊氣七層。再看一直沒說話的韓修文身後。鍊氣弟子十幾個。最差的也是鍊氣七層。天權長老牙一咬:“好!抽籤就抽籤!修文道君,你什麼意見?”
韓修文才用水天蛟翅膀換了兩枚八品丹藥,加上分得的一枚,手裡有三枚。門下鍊氣弟子多,說不定劉元沒抽中,石清楓抽中了,還能再贏兩枚呢?他溫和的笑道:“各位長老都不反對的話,就這麼辦吧!”
五名元嬰長老在座,作弊是不可能的。
眾弟子依次前去抽籤。輪到肖憐兒,她面對四枝一模一樣的簽,倒也坦然,隨便拿了一枝。
韓修文伸手一拂,玉簽上的符籙散開。有的簽發亮,有的簽無光。肖憐兒往身邊一看,苦笑起來。搖光殿真倒霉。居然是她和虛谷兩人抽中了。
天權長老盯著石清楓手裡的亮簽,再看看劉元手裡的啞簽。長嘆一聲,知道一枚丹藥已經飛了。還好天權殿另兩名出場的都是鍊氣八層。只盼著他們發揮出色,別讓天權殿輸個jīng光。
另兩名長老喜笑顏開,弟子都是鍊氣七層八層,對剩下的一枚丹藥還有一爭之力。清風想得開,安慰肖憐兒:“打得漂亮一點!”
肖憐兒哭笑不得,什麼叫打得漂亮一點?又不是上去跳舞。
再抽籤,喜劇的一幕出現了。
肖憐兒分到和虛谷一個擂台。五個擂台擺開,同時進行比試。
兩人站在擂台上大眼瞪小眼。
虛谷湊近肖憐兒說道:“小師祖,反正我也是墊底的。我讓你贏好了。”
“為什麼啊?咱倆誰贏誰輸不都一個樣?”
虛谷賊兮兮地笑:“那可不一樣!”
肖憐兒不明白了:“怎麼不一樣?”
虛谷嘴巴往旁邊一歪:“這一輪下來,就只有五個人了。單一個人,小師祖的手是玉手,一抽就抽中白簽,這不就進前三qiáng了嗎?遇到石清楓,小師祖嫣然一笑,他就……”
肖憐兒一腳踹出。
她本來只是隨便踢一腳,以示對虛谷胡說八道的不滿。虛谷哎喲一聲,身體躍起,在空中連翻幾個跟斗,抱拳往台上一舉:“小師祖,弟子輸了!”
他動作誇張。語氣也誇張。可人家是一家人。誰贏誰輸不一個樣?留下個鍊氣一層的,自家機會更大。台下眾長老弟子不約而同都笑了起來。
肖憐兒不好意思,飛快奔下了擂台。
第四十章神shòu之語
第二輪五名弟子中。石清楓鍊氣九層,肖憐兒鍊氣一層。另三名弟子都是鍊氣八層。其中北辰殿勝出了三名弟子,天權殿只有鍊氣八層的冷權一人。
韓修文撫須微笑,如不出意外,兩枚丹藥都歸北辰殿了。天權長老長嘆一聲,覺得今年徹底沒希望了。
大局已定。長老們也輕鬆地閒聊起來。
五人去擂台上拿擺著的五支玉簽。
玉簽兩紅兩藍一白,現在看不出端倪,都用符籙封著。
肖憐兒的心砰然跳動。如果她能抽中那支白簽呢?最後的三個人中,石清楓有一席之位。只要另一個人不是北辰殿的弟子。幫別人和幫自己對北辰殿來說,結果都一樣。也許,她還真能替師傅爭到一枚丹藥。
可是哪支簽才是那支白簽呢?元嬰長老們就在台下,看著談笑風生,神識早把擂台籠罩在內。
年紀最大的一名弟子說道:“肖師妹年紀最小,先抽吧。”
這一輪如果肖憐兒上場,下一輪還是三qiáng對峙。她如果抽中了白簽,意味著只需打敗這一輪對擂的人,就穩cao勝券。
“多謝!”肖憐兒深吸口氣,全憑運氣了。
這時,腦中突然有個聲音響起:“中間。”
肖憐兒來不及多想,拿起了中間那支玉簽。是誰?她抬起頭,檐頂的水麒麟仿佛眨了眨眼睛。一股酸澀直衝進鼻腔深處,她抬頭望天,將湧出來的淚意bī了回去。
眾人抽完玉簽,石清楓帶頭說道:“弟子們抽籤完畢,請掌教道君開簽!”
韓修文抬起頭,伸手一拂。
“哎呀!不是吧?!”率先叫出聲的是顧小風。
清風伸手敲了他一記,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老道這個小弟子,上去也挨不了他們兩招,就讓她歇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