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憐兒四下遠眺,隱隱看到遠處秘境邊緣屏障的附近有片黑影,心中暗忖,難道那裡長著雷劫木?
“走!看到高階的靈糙順手摘了。咱們抓緊時間。趁凶shòu沒有毀掉通道前出去。”
兩人邊采靈糙邊往秘境邊緣行走,沒走多久,迎面碰到了劉元和冷權。
“憐兒師妹,虛谷。看到你們無恙真是太好了!可有見到過宗門其他人?”見到他們,劉元臉上露出了笑容。
雖然討厭他們,肖憐兒仍告訴劉元:“都走散了。石師兄和肖師姐在一起。不知道他們是去了通道,還是進來了。”
冷權說道:“我們結伴同行吧?”
“人多目標也大。這裡靈糙多年份久,到處都是。兩位師兄不如多采一些。趁著凶shòu沒有回巢,通道還在,趕緊出秘境吧。”肖憐兒拒絕了。
劉元臉一沉:“師妹此話不妥。你們還是我隊上的弟子,既然遇到,就不宜再分開了。和我們一起走!”
虛谷早看他不順眼了:“劉師兄,小師祖已經說了,人多目標大,不宜一起。你成天像狗皮膏藥似的粘著我們不放,什麼意思?小師祖,我們走!”
“先把從吳鵬處得到的寶物jiāo出來!你騙得了萬shòu門的人,可騙不過我。若不是奪寶去了,虛谷會和你分開?”劉元給冷權使了眼色。
兩柄劍在空中化為劍陣,朝兩人刺來。
劍修與別的法術不同。大多是進攻的招術。兩人都是鍊氣九層巔峰,要奪寶,就沒想著讓肖憐兒和虛谷活著出去。出手便是殺招。
劍氣漫天飛舞,縱橫jiāo錯,封死了兩人所有退路。
“天火二式,雪漫天!”
雪白的天火瑩絲陵拋出,像條白龍將劍氣一一捲走。
“本以為源出同門,遇此大劫之後更應守望相助。沒想率先起了殺心的竟是同門。凶shòu還在秘境中,劉師兄不著急逃命,倒惦記起寶物來。貪念未免太重了!”
肖憐兒話音一落,虛谷已扔出了陣旗,一座土林應聲而起。兩人消失在陣中。
土林一眼望不到盡頭似的,人往上飛,土柱同時往上漲。不時撞向兩人。
“沒想到他二人反應倒快!還有法寶能擋下我們的劍氣。破陣!不殺了他們,咱們回去也沒了活路!”
劉元和冷權同時胼指點在劍上。長劍盤旋,劍意以他和冷權為中心,帶著耀眼的金芒she向四周。
煙塵炸起,一根根土柱土牆被劍氣摧毀。
虛谷拉著肖憐兒轉出土陣,奔向前方:“沒有人在陣中主持。他們只要閉著眼睛一路擊倒土林,遲早會破陣而出。”
“秘境這麼大。等他們破了陣,咱們早就走遠了。不見得還能再遇到他們。”
“等我出了秘境,定回稟祖師爺,罰他倆去礦dòng做苦役去!不好!他們兩人破陣追來了!”虛谷回頭一看,兩道劍芒帶著劉元和冷權衝出了土陣。
肖憐兒和虛谷什麼靈糙奇果都顧不得了,拼命往前逃。
這麼一耽擱,後進遺蹟的石清楓和肖明依反倒走到了兩人前面。
……
森林之中出現了一片黑色的土地。地面漆黑如墨。四周飄dàng著淡淡的焦木氣息。
細線一樣的銀白色閃電在空中跳躍閃爍。
地上一塊土動了動。噼啪聲中,被一絲閃電炸成了粉末。
下方傳來一股力量,一塊石板連土一起被推到了空中。
明徹剛露出腦袋。頭頂的石板被纏滿了銀白色的細線,轟地一聲炸成了粉末。他把腦袋縮了回去。
也許是瞬間消耗了這片空氣中的閃電,他再探出頭來時,沒有閃電絲落在他頭上。
“終於找到路了!”明徹從dòng口躍出,身上的法袍髒得不成樣子。他使了個滌塵訣,低頭看到破了幾個dòng的衣裳,很不滿意,“還好不是本座的臉,讓人看到,將來還有臉出門逛麼?”
望著空中跳躍的閃電絲,他從儲物袋裡取出一盤點心,扔了一塊進嘴,一塊彈出:“臭丫頭,本座自己憑本事進來了!早知道刑天shòu會被你們放出去,本座用得著在地下爬了五天?不是四年前差點連累你,本座會顧惜你的命出來找你?不知好歹!也不知道多留幾條靈岩羊腿!不知道我喜歡吃?”
他絮絮叨叨念著,點心食物開道,引得閃電追逐而來,釋放完能量。空氣中飄dàng著食物的焦香。
都快走到秘境的空間屏障了,他才終於看到前方長著一根尺余高的漆黑樹枝,枝上掛滿了一絲絲藍白色的閃電,明徹這才急了:“不是吧?本座這麼辛苦,裡面就這么小一枝?”
他急切地走近,哈哈大笑起來:“天不絕我!”
腳下出現了一座深壑。
說是深壑,更像一座斷崖。全是鐵青色的岩石。對面便是灰濛濛的秘境空間屏障。深壑與屏障之間不到百丈。地面長著一棵幾人合圍的大樹。樹身黝黑,樹枝虬結,像蒼龍飛舞。他方才看到的,不過露出深壑的是一尺樹梢。漆黑的樹木中部,斜斜長出了一枝尺來長的嫩綠樹枝,掛著兩片雨滴狀的青嫩樹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