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雲轉身就跑:“靈石給你們賺。爺我有事,不賺賞錢了!”
肖憐兒哪容他輕易逃掉。意不在傷人,只一味的扔法術阻擋。
妙手雲修為比肖憐兒高,想要擺脫肖憐兒的糾纏也要費些工夫。眼見後面的人越追越近。他不得不用神識傳音:“仙子,咱倆一塊逃可好?”
“被人通緝的是你又不是我!我為什麼要逃?”肖憐兒氣笑了。
妙手雲邊躲邊跑邊傳音:“我便宜賣你幻shòu面具。”
“成jiāo。”肖憐兒一口答應,從瀑布中新領悟到的水系法術施展開來。一朵朵透明的水花纏著閃電不停的往身後扔。
一旦有修士接近,水花朵朵爆炸,化為萬千透明小飛刀,四she開來。為了五百靈石追來的人都是築基期的散修。雙連城李家的人邊追邊喊,跳出來追的修士越來越多。好在沒有金丹修士趕到,兩人拐過街角,猛地落在了地面。
肖憐兒扔出了陣旗,遮擋住兩人的行蹤。看到各色人從頭頂飛過。等聽到乍呼呼找人的聲音漸漸散了。她這才對妙手雲道:“你說好面具要便宜賣給我。”
妙手雲盯著她腰間的儲物袋,想起她肯用一萬靈石買幻shòu面具,知道遇到了肥羊:“你手裡的綠枝是什麼法寶?用一萬靈石買面具,你該不會是三宗四門的弟子吧?”
綠枝早被肖憐兒收進了千機環,腰間儲物袋中只放著一些靈石做樣子。免得落到誰手裡搜不到儲物袋,會懷疑她另有儲物的寶貝。
“你知道就好。騙我的話,你會很慘。我用一萬靈石買你的面具,你不吃虧。”
大宗門的弟子,散修一般不敢招惹。
妙手雲把目光從她腰間儲物袋上收回,極為不舍地從懷裡拿出張透明的皮:“一萬靈石賣給你了。”
肖憐兒倒也慡快,給了他靈石。透明的皮往手上一搭,分出一縷神識進去,頓時和面具生出了感應:“咦,不對吧,幻shòu面具不是可以隨心變化麼?你這就一種變化,能值一萬靈石?”
妙手雲嘆了口氣道:“你就不懂了吧。不是每一張幻shòu皮做出的面具都能夠隨心變化。這是最後一張面具了。要不,你用我臉上這張老頭子的?你的身形也不像嘛。”
算了,只要不像自己本人就行了。
jiāo易完成各奔東西。妙手雲望著肖憐兒的背影得意的笑:“大門派弟子照樣要上小爺的當。”
肖憐兒回了客棧。她凝水為鏡,把面具往臉上一蓋。鏡里出現了一張清秀的男人臉。眼神還是自己的,含煙噙霧。鏡中的男人也流露出一股嫵媚風qíng。
她把胸束了,換上身男裝。頭髮長到脖頸那麼長,扎了起來。系上抹額後,又多了幾分英氣。瞧著像是個娘娘腔的男人,和原來的自己有天壤之別。肖憐兒很滿意:“一萬靈石花得值。”
第二天,她出了客棧,準備出城回青目山。
城門口聚集一群穿護衛服飾的人。進城的時候她就見過了,心裡也沒當回事。等她走近時,這群護衛卻伸手把她攔了下來:“道友麻煩掀起面紗來。我們在尋人。卻有不當之處,還請見諒。”
大概有修士潛進城中大戶打劫了。肖憐兒心裡想著,不yù多事,掀起了面紗。
“就是他!”一名金丹修士指著肖憐兒道,“她用了幻shòu面具。”
護衛嘩啦啦的圍了上來。
一群築基修士,領頭的是三名金丹修士。打起來自己沒有勝算,肖憐兒平靜地說道:“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她的聲音清脆,一聽就是女子。肖憐兒刻意沒有壓低嗓門裝男人說話,意在讓這群人知道自己不是他們想找的人。
“找的就是你。請跟我們走一趟吧?”金丹修士客氣地說道。
肖憐兒一揮手,取了面具:“我說,你們認錯人了。”
誰知道對方見到她的真容,眼裡喜色更甚,隱有興奮之意:“我們沒有認錯!請跟我們回去吧!”
傻子也知道被妙手雲坑了。既然這面具幻出的臉這麼容易被神識qiáng大的人看出來,妙手雲陷在雙連城,陷害自己,必然趁亂想混出城去。肖憐兒神識一掃,果然發現出城的人流中有人用了面具,還是金丹初期修為。心裡有了底。她面無表qíng的點頭道:“你們是雙連城李府的人?”
“對!請吧!我家主人找了你三個月了。”
肖憐兒突然飛起,落在了妙手雲面前。妙手雲呆了呆,又不方便出手,直嚷嚷著想往城外跑:“你攔著做什麼?”
“不帶我跑,我現在就揭穿你!”肖憐兒神識傳音威脅道。
眼看城門在望,妙手雲一跺腳,摸了把小飛刀出來,揚手灑了出去。人趁勢往城外飛。
金色的刀芒閃爍,每一道都是柄極小的飛刀。在城門口鋪開,煞是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