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就想和她呆在一頂帳篷里,他在肖憐兒開口之前道:“多租一頂帳篷,要多扣五塊靈石。我在外面打坐就是了。”
肖憐兒大方說道:“我請你好了。”
“別!”明徹很男人地挺直了腰背,“我是男人。”
肖憐兒只好租了一頂帳篷。
帳篷里的空間不小,只擺了張chuáng榻。修士們都是臨時租來過夜的,也不會講究裡面有什麼擺設。
她剛走進去,明徹就跟了進來,眼風一掃,頗為滿意:“裡面空間挺大啊……”
肖憐兒微微蹙了下眉。她寧肯多花靈石也要獨處。看到妙手雲眼神在地上瞄來瞄去,讓他出去的話就不好意思說出口了:“嗯,你可以在這裡打坐。”
她一口答應,明徹心裡高興。轉念一想,我現在是妙手雲啊,她怎麼能隨便和個男子同帳過夜?心裡糾結得要命。
肖憐兒答應歸答應,卻不太舒服的。心想如果妙手雲太過膩歪,還是甩了他單獨走的好。
見肖憐兒目光閃爍,明徹一下子清醒過來。是了,但凡修士都不願意和別人過分親近。他這樣粘上去,肖憐兒不想和自己同行怎辦?為長遠計……明徹走到了帳篷門口,掀開帘子出去,回頭笑道:“我在這裡打坐,有事叫我一聲。”
妙手雲也不笨嘛,知道自己想獨處。肖憐兒笑著點了點頭,扔出了陣法,將兩人和帳篷隱匿起來。
明徹看到她眼裡的笑意與輕鬆,知道自己還真猜著了她的心思。放下帳篷帘子,也不嫌棄地面的糙髒不髒,盤膝坐了下去。心想,還是忍一忍吧。萬一這丫頭喜歡上妙手雲怎麼辦?
正想著,前面走來了一群人。明徹沒有在意,反正坐在陣法中,李家大姑娘也看不到自己。
第七十章被調戲了
肖憐兒選了處角落安置帳篷。這裡靠近明香門劃出的地界邊緣,四周的帳篷比較稀疏,地方清靜。
雖說地界外面有明香門的弟子巡邏。出門在外,小心一點總是好的。有條件的修士們都會設個小陣法。肖憐兒就扔出了當初虛谷給的陣法,將整座帳篷掩飾起來。
虛谷給的陣法能藏匿身形和氣息。看起來,帳篷所在的地方只有飄dàng的薄霧。帳篷隱匿,這一片地方就成了空地。
偏偏就有人沒有看出來。雙連城的李家大姑娘出行都自帶煉製好的房屋,又給府里的護衛們租了兩頂大帳。帶著人走過來,一眼就相中了這片地方,她拿出煉製好的小木屋:“這片地方夠清靜,我就在這裡安置了。”
眼見那小木屋將砸在頭上,明徹只得開口說道:“此地已有主,姑娘請覓別的地方安置吧。”
李大姑娘沒看到他人,卻聽出了妙手雲的聲音,歡喜得聲音都在發顫:“雲郎,我終於找到你了!你出來吧!我不生你的氣。”
聽到這聲雲郎,明徹胳膊一麻,皮膚爆突出一層jī皮疙瘩。他伸手掀起帳簾,目光急切,可憐巴巴地看著肖憐兒,用口型說道:“做我娘子可好?”
肖憐兒已經笑倒在榻上,捂著嘴指著明徹。
“我給你靈石如何?!”明徹此時根本沒把李大姑娘和她有隨從當回事,只顧著逗肖憐兒。
肖憐兒使勁繃著臉點了點頭。看到明徹如釋重負的模樣,心裡也不想多生事端。她收了陣法,讓帳篷和盤膝坐在門口的明徹顯露出身影來。
明徹故意偏著臉,讓李家大姑娘看清楚臉上的紫紅刀疤:“姑娘認錯人了吧?”
李大姑娘看著他黑瘦的臉,還有臉上的刀疤失聲驚呼,朝他奔了過來:“雲郎,你的臉怎麼變成這樣了!誰傷的你?心疼死我了……”
看到臉都不行啊?明徹從地上一躍而起,避開李大姑娘的虎爪,扭頭就喊:“娘子,你還不快出來!”
肖憐兒笑得花枝亂顫,從裡面走了出來,挽上了明徹的胳膊,嬌滴滴地說道:“我說這位姑娘,你認錯人了。”
“哪來的狐媚子敢勾引我李陶安的男人?再不放手,姑奶奶把你爪子卸了!”李陶安盯著肖憐兒的手,氣得眉毛都豎了起來。
明徹那叫一個愜意,悠悠說道:“在下眼中只有我身邊嬌滴滴的娘子。不認得你這種粗魯男人婆。還不速速離開。”
“雲郎!”看著他用手拍了拍身邊女子,神qíng寵溺,李陶安心頭一酸,伸出手來,“人家為你學著繡花,你瞧,手指滿是針眼。你不喜歡我xing子直慡,我改了就是。”
突然李陶安身後一名金丹修士指著肖憐兒說道:“大姑娘,那女子用了幻shòu面具!她一定是那天進院子領賞錢的女人。是她劫走了姑爺!”
“笑話,敢qíng除了你們認識的人,蒼瀾大陸就沒有別的人用幻shòu面具了?你們看清楚我這張臉!別亂認親戚!”明徹叫道。
“雲郎,不管你的臉變成什麼樣,我都不嫌棄。我忘不了你的手,那是我見過的最美的手。”李大姑娘柔聲對明徹說道。
肖憐兒和明徹同時低頭。
明徹的手潔白如玉,十指修長均稱。妙手雲有此綽號,注重手上工夫,很注意保養自己的巧手。明徹又是被人侍候慣了的。一雙手和妙手雲還真有幾分相似。明徹哭笑不得。心想原來李家大姑娘看上妙手雲的手,而不是他的臉。妙手雲如果知道,就該用飛龍髓把一雙玉手洗成jī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