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憐兒不gān:“不行。這不公平嘛。她欺負我的師尊。”
明徹突然笑了:“她欺負你師尊,若水便喜歡上她。我欺負你,你喜歡不喜歡?”
一層紅暈飛上肖憐兒臉頰。這叫她怎麼回答?她伸手推明徹:“我養傷,你別影響我。”
也不管明徹走沒走開,盤膝入定。
明徹抬手布了個結界:“我去辦點事。”身影一晃便消失了。
肖憐兒睜開眼睛,不用真氣,用神識去觸碰那層結界。眼神漸漸變了。明徹布下的結界可以說保護她,也可以說在隔絕她的探查。神識出不了結界。
“真氣不能用,神識透不出結界。”她自言自語說了兩句,“是覺得我是外人,不方便看到魔門的一切,還是另有目的?”
她望著天空出了會神。沒有什麼比養好傷,恢復真氣更重要。
丹田裡那枚凝結成形的三色真氣丸子散開,和huáng色的土xing真氣一起,變成了一鍋四氣湯液盛在丹田裡。她微微一動,又有刺痛感傳來。像是去揭沒長好的傷疤。
肖憐兒拿了枚丹藥服下。靈氣如暖流湧入體內。
察覺到靈氣入體,寒晶蘭開始緩緩轉動。肖憐兒讓神識引導著靈氣在經脈里運行。經脈傷得很重。有些地方被震裂開來。她沒有辦法,只好用靈氣和寒晶蘭吐出的霧氣一點點修補著。
四個吃貨聽到肖憐兒神識傳來的命令,開始吞起丹田裡的四色真液。
一枚八階上清丹的靈氣用完,經脈修補了三分之一。丹田裡的四色真液被吸得gāngān淨淨。肖憐兒不想讓明徹久等,睜開了眼睛。
“兩天了。”明徹早已撤去了結界,站在欄杆處望著她微笑。
兩天?肖憐兒抬頭望天,藍天白雲。一點變化都沒有。她下了榻,走到他身邊,抬起臉討好地說道:“帶我逛逛吧。”
“不行,等你恢復了。”明徹溫柔堅決地說道。
“好無聊啊!”肖憐兒也不堅持,趴在欄杆上看一道瀑布從半山泄成一道白色水簾,“明徹,嫵月仙子還沒醒來嗎?”
明徹笑道:“怎麼想起問這個?”
肖憐兒抬起臉:“她是上仙界的仙啊,她若是醒來,肯定能滅了黑魔山的業火。還能打破禁制。你不是說銀蛟以後再也找不到機會來了麼?只要嫵月仙子醒了,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她睡著,你帶我去看看她好不好?我對上仙界第一美人很好奇呢。”
明徹從身後抱著她的腰道:“她沉睡的地方是進不去的。我都見不到她。放心吧,銀蛟真的不會再來,它沒機會再溜出天神花園。神君發現,會罰它的。等到有一天,這業火自然就滅了。”
“這樣啊,那可真好。師尊走了,師傅洗清的冤屈,我對元道宗也沒有什麼牽掛的了。這裡這麼美,你可以陪著我一起化神飛仙。”
肖憐兒感覺到明徹放在腰間的手臂緊了緊,聽到他慢吞吞地答她:“好。”
她低下頭,玩著他扣在腰間的手指:“明徹,你說你還沒有和我說過你的來歷。你現在說給我聽好不好?”
“不重要了。”明徹扳過她的身體,取出一隻玉瓶放在她手裡:“十枚增元丹。上次忘記給你了。”
肖憐兒笑嘻嘻地收了:“你真好。”
明徹捏了捏她的臉:“你喜歡就好。”
肖憐兒故意東張西望:“咦,怎麼我感覺這裡一個人都沒有?”
明徹一呆,他千算萬算,沒算到肖憐兒神識qiáng大,方圓數里內有人沒人她還是能察覺的,gān笑一聲道:“我讓他們避開了。”
避開了?幾里範圍內,諾大宮殿一個人都沒有。不,方圓幾里,連只蒼蠅都沒有。
肖憐兒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語氣認真無比:“明徹。我既然來了,就再沒想過要和你分開。你呢?”
手指劃在黑色的衣袍上,明徹眼前閃過白色的眩光,刺得他眼睛酸脹無比:“我也是這樣想的。”
“你會和我一起,永遠也不分開嗎?”肖憐兒輕聲問他。
明徹咽了咽口水,那個會字哽在他喉間,半晌吐不出來。
肖憐兒落寞無比:“這裡沒有人,你說是你把人支走了。這裡也沒有濃郁的靈氣。你的幻境做得再好,卻忘了靈氣是做不出來的。這裡這麼寬,這麼大,是我剛進來時發現的地底溶dòng。對嗎?你沒打算帶我進魔門結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