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遙縮起脖子,踮起腳尖,身體不可自抑地瑟縮,顫抖。她雙手胡亂掙扎,要推開他,卻又似乎並不想。
她順從地張開口,迎接他的入侵。她輕輕含咬著他薄薄的嘴唇,心尖輕顫,他的唇竟也那樣柔軟炙熱。他的身體竟也有這樣柔軟脆弱的一部分。
他由淺及深,愈來愈用力。
“唔!——”周遙被他吮得舌根發痛,卻覺那是一種異常美妙的痛楚。
她沉醉其中不願醒,只聽見彼此的呼吸聲愈來愈沉,蓋過了喧鬧的搖滾。
他嘴唇稍稍鬆開她,吻一吻她的嘴角,她的臉頰,落到她帶著一顆痣的耳旁。
夜色昏暗,她的耳朵像一彎小小的月。
他含住她的耳垂,舌尖略一輕挑,
“啊!——”她輕呻出聲,渾身顫抖如過電。她的手一下子緊緊揪住他的衣袖,身子僵板起來,一動不動。
駱繹拉開一小段距離,垂眸打量她,她面紅耳赤,不肯抬頭。
他咬唇含笑,低聲問:“起反應了?”
她不吭聲,手還揪著他衣袖,隔半秒了,踢了他一腳,以示無聲的抗議。
駱繹看見她紅透的耳朵,又忍不住拿手指碰了碰,像燙燙的小芋頭。她擰著眉毛,卻沒有躲開他的手。這小丫頭,回回刺他刺得跟什麼一樣,親上一口就立馬乖巧。
“周遙——”他抬起她的下巴,她望住他,依然是那雙濕潤而清澈的眼睛,他忽然就忘了要說的話,也沒了笑。
他低頭看著她;
她抬頭看著他;
外頭突然傳來吵架打鬥的聲音,混著越來越激烈的音樂。
兩人都回過了神來。
駱繹看一眼出事的方向,拿鑰匙打開一旁的房門,平定地說:“你等我一會兒,我把事qíng處理完了就過來。”
……
周遙終於有機會進了駱繹的房間,原以為會布置得像家一樣溫馨,不想還是客棧的樣式,只不過房間收拾得格外gān淨整潔,chuáng單被子沙發靠枕是單獨買的,而牆壁一側的架子上擺滿了各色石頭。
周遙趴在他的書桌上,拿手指撥弄著菸灰缸玩,猜測駱繹要她在這兒等他做什麼。難道……
她扭頭看一眼藍色的大chuáng。
周遙起身走到chuáng邊,昂著頭,盯著那chuáng看了一會兒,突然一笑,猛地跳起來蹦到chuáng上。沒想那chuáng墊是硬棕櫚,周遙撞到chuáng上,疼得齜牙咧嘴。
這時傳來敲門聲,周遙一驚,以為駱繹回來了,趕緊從chuáng上溜下來,又想駱繹不會敲門,這才又鎮定。
要去開門,又覺不妥。如果店裡夥計來找駱繹,撞見只怕會出誤會。
可房裡燈開著,沒法糊弄人。
門上再度響起敲門聲。周遙gān脆拉開了門。
燕琳正半倚在門口微笑,眼裡頓時就閃過一絲震驚,稍縱即逝。
周遙也愣了一愣,很快問:“你找駱老闆嗎,他——說過一會兒回來。”說著不免注意到燕琳緊身裙上的v領。
“那我過會兒來找他。麻煩你轉告一聲。”燕琳淡淡的,不多說也不作停留。
周遙關了門,想想燕琳身上的風景,又白又圓,她看著都想戳一戳。
她再低頭看看自己:“……”
喝了這麼久的牛奶也沒用麼?
……
公共區里兩伙人因為一點小磕碰起了爭執,事qíng不大,雙方都算明事理,也聽勸,稍稍調停就沒事了。
駱繹解決完這邊的事,手機響了,是姜鵬。
客棧里音樂響天動地,駱繹出了房子,出了院子,走到客棧門口的路上接電話。
“駱老闆,我弟兄們可按著你的吩咐在村子裡守了兩天了,你耍我們玩呢?”
“你先別急。”駱繹說,“他們會來的。”
可對方明顯不聽安撫。
“再給你兩天時間,沒事可就走人了。”姜鵬不耐煩道,“掛了!”
駱繹收了電話,吸著臉頰想了一會兒,他已不知不覺快走到客棧後牆,轉身要回正門,發現月色很好,像給山林撒了一層薄薄的牛奶。
呵,牛奶。
駱繹勾一勾嘴角,又看一眼夜裡安靜的山路,想起扎西哥哥婚禮那晚,周遙光著潔白的腳丫,在他面前留下一串腳印。
誰說她不撩人?
深夜的山裡靜悄悄的,只有客棧里傳來的音樂聲,還有客棧後牆幾個當地人經過時聊天的聲音,很小:“西北角那亮著燈的。”
駱繹沿著外牆繞到客棧正門,大步走進院子。
面前是偌大的城堡般的客棧,一片漆黑,所有人都在一樓的公共區狂歡,只有他的房間亮著一盞安靜的燈。
他看一眼自己房間的方向,下一秒,臉色突然就變了。
“西北角”,“亮著燈”,
剛才經過客棧後牆的幾個黑色人影是,吳銘派來的人?!他竟然疏忽了?!
駱繹頓時心頭一沉,房間裡——
周遙!
第25章 c25
r25
搖滾樂掀起一波又一波的聲làng,駱繹沖回房間,進了門卻驟然剎停。
屋裡亮著燈,空dàngdàng,靜悄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