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繹忘了qíng,與她親密漸深,擦槍走火之際,忽聽院子裡傳來熟悉的聲音,蘇琳琳感慨:“啊——終於回來了!”
兩人緊急剎車,一個眼神jiāo換,立即分開。
周遙慌手慌腳地拉好衣服,扯回被子,猛地扎進被窩;駱繹迅速下chuáng穿鞋,整理衣服,把毛毯疊好放進柜子,又快步走到chuáng邊,俯身摸了摸周遙額頭:“我先走了。”
周遙半張紅彤彤的臉蒙在被子裡,只露出黑亮亮的眼睛,qíng愫未散,小聲而歉然地說:“駱老闆,我把你的嘴巴咬腫了。”
他簡短笑一下,在她眼睛上用力吻了吻,叮囑:“好好休息。”
“唔。”周遙含笑。
駱繹關門離開,快速穿過走廊,剛下樓梯就迎面碰上三位同學。
“駱老闆好啊。”蘇琳琳她們熱qíng地打招呼。
駱繹緊抿嘴唇,微微頷一下首,擦肩而過。
三個女生互看一眼,繼續往上走。
夏韻小聲:“駱老闆比平時冷淡誒。”
唐朵:“嗯,以前跟他打招呼都會笑一下。”
蘇琳琳:“對呀,偶爾還回應呢。”
三人不免揣測是否因上次山洪事件,導致駱繹態度有變,但誰都沒說出口。早已約好再也不提。
“找遙遙去吧,她這幾天待在客棧,一定悶死了。”
蘇琳琳推開房門:“遙遙——”
周遙從被子裡鑽出腦袋,一副剛睡醒的樣子,揉了揉眼睛:“你們回來了?”
“怎麼這個時候睡覺?”唐朵卸下肩上的行囊,問。
“昨天生病,有點不舒服。”
“生病了?現在好些了沒?”蘇琳琳立即坐去她chuáng邊,盯著她瞧,又摸摸她的臉。
“吃過藥打過針,已經沒事啦。”周遙咧嘴微笑。
蘇琳琳皺眉,又摸了摸:“可你臉很燙誒。”
周遙:“……”
因為剛才做了壞事。
“睡太久有點熱。”周遙岔開話題,“你們呢,路途可順利?”
“順利呢,也沒走遠,去了考察地就折返了。”
幾個女生嘰嘰喳喳地聊起來,幾天前分別時的小矛盾和不愉快都拋去九霄雲外。
周遙小學和初高中都跳過級,又去外頭讀大學再跑回國,同學關係時常斷裂,難得與蘇琳琳她們都投緣;她自身並非苛刻之人,且大家對那天的事都心懷悔意,她也早已原諒。加上好幾天不見,重聚的興奮很快衝散之前的不悅。
唐朵問周遙:“這幾天在客棧,有沒有勾搭駱老闆?”
夏韻:“剛上樓看見駱老闆了,不怎麼理我們。你跟他有進展嗎?”
“一切都在穩步進行中。”標準的周遙式回答,模稜兩可,又自信飛揚。而大家玩笑大於認真,並未太在意。只當周遙還和從前一樣,三分鐘熱度。
周遙心裡卻挺期待,問:“你們覺得駱老闆人怎麼樣?”
“很好啊。又高又帥,又霸氣又拽,還很男人誒,我蠻欣賞這一型的。”夏韻自被駱繹救過,提起駱繹便一堆讚美之詞。周遙正暗自竊喜,夏韻話語一轉,“不過,我覺得有他那種閱歷的人看不上咱們這類年輕小姑娘,尤其是你。人家不好這口,可能喜歡成熟女郎。”
周遙耷拉下半截眼皮,眼神不滿。
夏韻轉頭看蘇琳琳:“就剛樓下見的那個,吧檯邊一手夾煙一手端酒杯的。”
“你也覺得很有氣質是吧?”蘇琳琳眼睛閃亮,“我就說了那是個大美女。”
周遙一猜就是燕琳,切一聲:“你們又不是駱老闆,知道什麼呀?”
“他這種人很難拿下哦。”唐朵說,“你段位不夠。”
“說得像你很了解一樣。”周遙翻白眼,拿被子蒙住臉,心想,我已經拿下了。
唐朵說:“雖然和駱老闆接觸不多,但也看得出他心思很深,估計把你看得透透的。他會對你有好感啦,換做是我也會對你有好感,因為你很可愛呀。可人對很多異xing都會有短暫的好感,卻不一定長久。他太深沉,而你白紙一張,我怕你吃虧哦。”
“不談戀愛的人,理論說得那麼好!當老師去呀。”周遙探出腦袋,反駁。
唐朵臉一紅,轉身整理行囊,不做聲。
周遙一眼瞧出異樣,嚷:“發生什麼事我不知道?!”
蘇琳琳嘴快:“唐朵和林師兄在一起啦!”
周遙張大嘴巴,定格了三秒,道:“厲害啊,唐講師夫人朵。”
唐朵輕輕白她一眼,笑容卻甜蜜。
周遙立馬坐起身,好奇:“你們怎麼表白的,誰先表白,說了什麼,從實招來。”
唐朵含笑不答,夏韻幫忙:“沒表白,山路不好走,林師兄就拉著唐朵唄,可後來呢,走平地也不鬆開了。”
周遙感嘆一聲:“林錦炎那個騷包。”
蘇琳琳哈哈大笑。
鬧騰一陣了,三人各自去清洗,
周遙躺回chuáng上。
拉手就在一起了?她和駱老闆老早就拉過手了,可直到剛才表白才算在一起。
此刻,被子上還有他的味道,讓她心猿意馬,想起不久前的事,她心砰砰跳:要不是同伴們突然回來,他們會做到哪一步呢?
……
駱繹走到樓下,見燕琳坐在吧檯邊抽菸,櫃檯上已有四個空酒杯。酒保不知哪兒去了,駱繹過去收拾杯子。
燕琳看一眼手錶,輕嘲:“身體不行了?這才半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