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有希望。
chuáng墊吱呀一聲,阮助理起身了。周遙一喜,以為他要去浴室,卻聽腳步聲往窗台走來!
周遙一驚,他這是要開窗通風散煙霧?!
她正站在窗戶中央!
駱繹立即把周遙抱起來,縮在窗台的角落裡。周遙半個身子懸在空中,閉緊眼睛不敢低頭。
駱繹半蹲著,抱緊了她,他渾身的肌ròu緊繃著在顫抖,汗如雨下。
阮助理把窗簾掀開一條fèng兒,剛準備橫向拉開窗戶。
“滴滴滴!”
“滴滴滴!”
門鎖上有人在試門卡。一下又一下,卡在試探,門卻不開。
阮助理鬆了手,轉身走過去:“誰啊?”
駱繹很快把周遙放穩在窗台上,轉身尋找撤離路徑。
“誰啊?”
外頭的人似乎沒聽見,還在試門卡。
“滴滴滴!”
“媽的,這門怎麼打不開?又消磁了?!”
“有病。”阮助理低聲咒罵著,惱怒地拉開門。
門開的一瞬間,房門滴滴大響,駱繹踩著這個時間點,輕盈地落到樹上,樹枝搖晃一下,被他迅速穩住。
“臥槽!”外頭的人嚇了一大跳,大聲,“你是誰啊?”
“我問你是誰啊?!”
周遙跳到樹上被駱繹接住。
阮助理不耐煩:“這我房間!”
“你房間,這明明是我的——誒?不對。啊呀,不好意思啊兄弟,我摸錯房門了。”
駱繹和周遙有驚無險地回到了房內。
周遙一落地便拍胸口,不停喘氣:“幸好幸好。就差一點兒。運氣太好了。”
駱繹瞧她半刻,嗤笑一聲:“什麼運氣?我出發前跟姜鵬說,讓他派個人幫我兜著點兒。”
“難怪!”周遙暗自佩服,可很快又嘚瑟起來,她抬起下巴,在他跟前邀功,“還有我呢,你剛才還不肯帶我去,怎麼樣?我發揮作用了吧?”
“大作用。”
駱繹淡笑,點開手機相冊,火柴盒上印著照片——金孔雀娛樂會所。
……
“這會所我注意過,可沒仔細打聽。”姜鵬抽著煙,慢慢道,“占地面積挺大,上頭是搞娛樂的地兒,底下開賭局。會員制。我前段日子在這邊混,也沒閒著,找門路搞了幾個會員。怎麼——你想去看看?”
“對。”駱繹說,“阮助理是個重要人物,我懷疑他重要到能參與丹山的各種計劃,包括這次雲南之行。”
陸敘也認為那個會所有蹊蹺:“他這次來雲南就是為對周遙下手,這種時候還有心思大半夜去逛娛樂會所?”
姜鵬挑眉:“意思是那娛樂會所是個據點?”
駱繹說:“我在窗戶外頭聽見阮助理把火柴盒撕了。”
姜鵬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駱繹又道:“丹山想得到LAND,目前不確定他的目的,是想賣掉LAND換錢,還是想用LAND發掘礦產進行私挖。但從根本上說,丹山搞玉石走私,搞走私他就很可能有個窩點。”
陸敘附和:“根據以前臥底給出的信息,丹山的活動範圍就在版納跟緬甸的邊境上。只是一直找不到窩點在哪兒。”
姜鵬聽完,捋了捋思路:“所以駱繹,你認為金孔雀這個據點裡頭,有重要的人物和線索。或許能找到丹山老巢?”
“對。我們快走到最後一步了。”駱繹說,看了一眼手錶,“十一點了,正是夜裡熱鬧的時候,我去那會所看看。”
姜鵬:“我陪你去。”
駱繹搖頭:“讓你的拳擊手跟著我。”
姜鵬再度挑眉:“你嫌棄我?”
駱繹笑笑:“有更重要的人託付給你。”
“哦,小妹子啊,行!”姜鵬慡快道。
陸敘一頭黑線:“有警察保護周遙。”
駱繹說:“哦。”
陸敘:“……”
陸敘不死心,還想出分力:“他們認識我,我沒辦法去,但我能找幾個同事暗中跟著你們。”
“別。”姜鵬趕緊抬手攔住,“你這兒的同事,人家摸得門兒清,別認出來了,打糙驚蛇。”
陸敘惱道:“難道我就坐著不管?”
“還真不能坐著不管。”駱繹淡笑道,“你們的人得在外頭守著,萬一有什麼事,接應一下。”
駱繹停頓一下,忽然問:“那裡頭不會有槍吧?”
這下,三個人都沉默了。
“應該不會有。”陸敘緩緩道,“過來這一路上也都看到了,到處都是檢查站和巡警,這邊查毒查得嚴,相應的,槍。支也管得厲害。”
“但願。”
……
駱繹回到周遙房間,周遙在看電視,深夜頻道,沒什麼趣味。
駱繹坐去她身邊,摸摸她後腦勺:“還沒睡?”
“我等你呀。”周遙湊上去抱住他的腰。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啄了一下,說:“你先睡,我出去辦點事。”
“去那個會所啊?”
“嗯。”
“哦。”周遙說,腦袋靠在他胸膛,過了一會兒,小聲,“你一個人去?”
“姜鵬的弟兄們會跟著。”駱繹撫了撫她的頭髮。
周遙癟了癟嘴巴,抬起頭時,卻目光堅定:“那你去吧。注意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