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鵬盯著圖紙沉默,回憶著當初進賭場的qíng形,突然一拍桌子:“對面有道金色的門!我還以為是畫上去的假門!原來是封住了。”
周遙追問:“大小呢?看上去是不是和一般的停車場出口一樣大?”
“對。”姜鵬把那道門的大小和樣子跟周遙描述了一遍。
周遙聽完,突然就咧嘴笑了,聳一聳肩,道:“陸警官,你們可以來個出其不意!——那裡頭不能通訊,過會兒我跟姜大哥進去看看,如果駱老闆確認裡頭有蹊蹺,我們就出來報信。
陸警官,你們趕緊想辦法準備爆破出口那道門,到時得到我們報信,就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她神采飛揚地講述,姜鵬瞅著她,忽然笑道:“小妹子,你這麼厲害,跟駱繹那傢伙在一起,可惜了嘛!”
周遙立即就變了臉,擰眉,癟嘴,嚷:“不許你說他!”
……
地下賭場,燈火輝煌。
賭桌上,開局人洗牌,五人一桌。一回合玩三局。
駱繹坐在那賭鬼對面,短暫地瞥他一眼,目光移向開局人。開局人洗完牌,一次抽三張,依次抽五份,推到五人面前。
玩牌規則很簡單,手中的牌比大小。玩家不知道對方手中的牌,全靠詐。誰撐到最後算誰贏,不敢撐就輸錢退出。玩牌途中,不跟,輸掉現有的少量籌碼;跟,加大籌碼進下一輪。
一摞籌碼五萬。
牌分到手裡,駱繹低眉看一眼,是個順子,QJ10,運氣不錯。
其餘人都看了各自的牌,心中有數。
其他桌上有人嬉笑,有人怒罵,這桌上都安靜。
開局人:“第一輪開始。”
駱繹第一個就放棄了,他扔了牌,把自己面前價值五萬的籌碼推去桌子中央,認輸。
下手座位上的人認為自己的牌不錯,宣布跟,加大籌碼。
那賭鬼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毫不猶豫地跟。
有一人思考良久,牌太爛,又詐不到對手,選擇放棄。
第一輪結束就只剩了三人。
駱繹淡定觀看。
第二輪剛開始,賭鬼就加了兩把籌碼,志氣滿滿:“翻倍!”
剩下兩人握著牌,觀察各方表qíng,其中一人害怕賭鬼手上的牌好過自己,終於放棄,推了籌碼。
另一人不信賭鬼手上有好牌,死磕到底。
到第三輪,兩人再次加大籌碼,賭鬼甚至翻了三倍。剩下那人見賭鬼志在必得,灰溜溜夾尾巴認輸,扔了牌。
賭鬼眉開眼笑,把桌子中央的籌碼全攬到自己跟前,親了又親。
揭牌。他的牌是個順子10,9,8,其餘人都是雜牌,輸得心服口服。可翻開駱繹的牌,QJ10。
賭鬼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沒膽啊!你玩不成的,錢都得輸給我。”
駱繹淡笑,不惱。
到第二局,重新發牌。
駱繹把手裡的牌抬起看一眼,同花KQJ,比剛才的還好。
駱繹依然在第一輪就扔了牌,推了籌碼。
他坐在桌邊點了根煙,坐山觀虎鬥。
這一局,賭鬼複製上一局的模式,再次贏下。他面前的籌碼堆成小山。
開牌一看,呵,巧了。
他的牌也是同花KQJ,不過他的是梅花,駱繹的卻是黑桃。
賭鬼更加猖狂,只差沒指著駱繹的鼻子嘲笑。
桌上另一人惋惜不已,小聲提醒“生手”駱繹:“你這個是很好的牌了,下次遇到,一定要賭。”
駱繹搖頭:“這不是好牌。”
對方詫異:“這還不好?那什麼才是好牌?”
駱繹探身,眯著眼點了點菸灰:“豹子,三張A。”
對方:“……”
賭鬼聽見,嗤笑:“這麼大一賭場,一年也難得抽一次3A。”
駱繹輕挑地一挑眉,抬起手,當著他的面搓了一下手指:“我天生運氣好。”
第三局,發牌。
駱繹低眸看一眼手中的牌,臉上風波不動,眼裡閃過極淡的笑意,一抬眸,那賭鬼正窺探自己。他平靜地移開目光。
第一輪,
這次駱繹沒有扔牌,加了籌碼:“跟。”
“退。”
“退。”
“跟。”
“跟。”賭鬼也加了籌碼,眼中閃光。
一切有條不紊地進行,
第二輪,駱繹繼續加碼:“跟。”
下手座位上的人想著自己手裡的牌,433,一般般。他思考了一下駱繹前兩局的表現,認為不會有詐。為了止損,他把籌碼推出去:“退。”
最後只剩賭鬼,他挑眉看駱繹,手瀟灑一甩,兩大摞籌碼飛出來:“跟!”
十萬。
駱繹風淡雲輕,不緊不慢地傾身,扶穩了四大摞籌碼,推上前:“翻倍。”
賭鬼閉緊了嘴,捏緊了牌,他還剩四摞籌碼,推出去的也有三摞了,是全部賭出去,還是割ròu止痛?
他臉上維持著得意卻僵硬的笑容,盯緊了駱繹,想觀察出哪怕一絲破綻。駱繹淡淡平視著他,緩緩吐出一口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