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刚刚李姐去送文件,说是正撞上财务部的夏总和我们尚总,还听说,我们市场部以后也归夏总管了,照这个架势以后尚氏会不会改成夏氏啊,也不知道董事长怎么想的。”
“你管人家怎么想的,再说了夏总跟我们尚总哥哥订婚了好不好,名义上也是尚家的孙媳妇,怎么能算是外人呢,以后有了孩子还不是姓尚,要我说还是董事长精明,用外姓人给自家公司卖命,好让自己的人出去清闲。”
“唉,我可是听说我们尚总跟董事长的关系不太好呢,听说她的生母跟总经理不是同一个人。”
“唉,豪门就是乱,别扯了不管换了谁,咱不都得干活么,命苦啊。”同事们凑成三五一群的小声嘀嘀咕咕,只要是有人在的地方绝对少不了闲言碎语。尚未央并不在意别人怎么议论她看待她的出身,本来么,自己的生母是个夜总会小姐,没什么可以争辩的这本就是个事实。
尚未央看着被狂风吹得上下纷飞的纸张浅浅的勾起嘴角,回过身对上正盯着自己的视线,轻晃着脚步走到夏沫面前一只手环住其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勾起她圆滑的下颚,微微的弯下身吻下去狠狠的吻下去。
血腥味随即在口腔里散开,夏沫吃痛的抓紧尚未央的肩膀,她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和嘴唇。在这个并不友爱的长吻过后,尚未央将自己的头靠在夏沫的肩膀上久久不动。她不需要自艾自怜也不需要什么关怀慰藉,这一切本是虚幻何来失去,这一切本不该属于自己何来怨气何来不甘。
“我就不下达通知了,明天你自己处理一下好了。桌上右边的都是没有处理的文件,放在桌上角的都是已经批阅好的你让李秘书直接拿走就行,我扔掉那些都没什么用,剩下这些你看看没用的话也直接丢掉吧,我就不拿走了。”尚未央靠在夏沫身上若有若无的交代最后的事宜,没有留恋的放手果真是最好的结束。
身上人的手臂越加的收紧,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在意,夏沫轻轻的将尚未央环抱用手掌心顺着尚未央的脊背遍遍顺抚。
两个人从办公大楼里走出来的时候太阳公公已经落山了,尚未央抬头看了看这栋高耸的大楼,随后头也不回的上车绝尘而去。
“未央”
“别说话,把身子给我,给我。”夜里尚未央爬上夏沫的床,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夏沫轻声喊着她的名字,未央,对方用手指捂住她的嘴巴,然后另一只手附上了夏沫的浑圆。
“嗯……”阵阵酥麻感传到身体每一个角落,夏沫觉得自己的汗毛孔都已经张开了,身子随着尚未央的挑逗开始不住轻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