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夏沫听说尚未央没到这里来脑门上的汗水更是密集,掏出手机不断的拨打尚未央的手机,响了一阵后转成对不是你拨的电话已关机。
“嗯……”夏沫将手里放回包里转身往门口走,只不过被折磨了一整天的身体再也经不起折腾了,在她跨出去五步后身子突然一软,之后便是硬生生的倒在了地上,陆之昂听到声响也是一惊赶忙同店员一起将夏沫附近休息室里躺好。
看着满脸汗珠的人陆之昂疼惜的用餐巾纸擦去夏沫额头上的汗水,“陆姐,我没事,未央把电话关机了,我得去找她。”
“她没事,死不了,倒是你一脸疲惫的样子,躺下别乱动。”
“嗯……”紧绷的神经一旦松弛下来,身体的触感就越是明显,夏沫弓起身子很是用力地在克制难听的声音从自己嘴里发出来,陆之昂随后也发现了夏沫的异常,她在一次去给夏沫察汗的时候发现了其脖颈上的锁链。
“这东西谁给你戴上的,尚未央么。”
“不是的”
“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夏沫你宠着她可以但不要把她怪坏了,到最后成了孽你承受不起的,赶紧说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物件。”陆之昂不等夏沫开口手在下一秒已经伸到她的裙子里去,在摸到下面的时候陆之昂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就这么过了一天,尚未央这个混蛋。”夏沫羞红了脸要紧下唇,陆之昂气的摔了两个杯子,心里咒骂尚未央真他么的不是个东西。
尚未央离开饭店后去了游戏机厅玩游戏,直到玩够了才过去陆之昂那里,她进门的时候店员说夏沫和老板都在屋里等你呢,推门走进休息室的时候陆之昂揽着夏沫半卧在沙发上,欧阳若言一脸铁青的坐在单人一侧的单人沙发旁。
“今天你来的挺早啊”尚未央走过去的时候顺手在一旁的柜子里拿了一瓶酒,陆之昂见尚未央看都没看快要虚脱的夏沫一眼这气腾的就冲上脑顶,起身一把将尚未央手上的酒瓶夺了去厉声道:“我问你,你对夏沫做了什么,尚未央你知不知你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尚未央看着满眼怒火的陆之昂扯了一下嘴角说:“我对她做了什么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不然哪里会发这么大的脾气,我知道我自己做过什么事情,不用你提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