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東川也擰緊眉頭,原本只是想遠遠看她一眼,看著那男孩,他沒忍住直接走了過去。
「小雅……」男人的聲音嘶啞,溫聲去喚女人。
只見不遠處的女人聞聲身體一僵,拉著男孩緩緩轉過身來,面上表情複雜。
「小雅,我終於找到你了。」裴東川釋然。
這麼多年過去,他終於把人找到了。
可找到了又能怎麼樣?早已物是人非……
兩人四目相對,久久無言。
周淑雅的右手被輕輕扯動,是裴厲。
「媽媽,他是誰? 」還是幼童的裴厲眼裡帶著警惕,黑眸打量著對面的男人。
周淑雅擦去眼角的淚,拉著小裴厲就要走,卻被裴東川攔住。
「小雅,這孩子……」他仔細去瞧小裴厲的模樣,心裡有了些許猜測,迫切想要得到證實。
「小雅,我們單獨聊聊吧……」
小裴厲看著站在遠處說話的兩人,幼童的心裡也有了猜測。
小山村里,所有的孩子都有父親和母親,只有他,沒有父親。
免不了有調皮的孩子說他是野孩子。
每當這時,小裴厲會捏緊拳頭,冷眸緊盯著那些孩子。
孩子們害怕他,說完就會一鬨而散。
小裴厲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周淑雅紅著眼眶回來,拉著他進了屋。
他注意到,那男人卻沒走,一直站在屋外,8⒈四⑧①⑥96傘透過木窗,小裴厲看到他低頭站在那,一動不動的,仿佛入了定一般。
這之後,他經常能看到那男人,男人似乎在村子裡住了下來,會殷勤的幫他們幹活,即便母親不會同他說話。
小裴厲曾問過母親:「他是我父親嗎?」
周淑雅只紅著眼眶不說話。
又過了幾日,許是男人的行為打動了母親。
那天母親回來後就開始收拾行李,說要帶他去另外一個大城市生活。
從那之後,周淑雅便讓他喚那個男人為父親。
自此,裴厲有了父親。
原來那個男人就是他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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