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邊要從他身上跳下來。
司卿譽卻按著她,不讓她下去。
許宜依:「?」
她目露不解。
司卿譽淡聲:「手機。」
許宜依恍然大悟,「啊對!手機!」
司卿譽以為都這種情況了,她應該會老老實實把手機交出來。
但他明顯低估了許宜依對那條簡訊的在意程度...
為防止他再來搶,許宜依迅速圈住他脖子,麻溜的在他腦袋後把那條簡訊給刪了。
威脅到她清譽的簡訊總算被毀屍滅跡,許宜依這才把手機還他,「喏,給你。」
司卿譽沒動,只是微微仰著頭,靜靜注視著她。
許宜依都快被他盯出負罪感來了。
司卿譽審視了她有一會兒,才出聲叫她,「許宜依。」
許宜依:「...怎麼?」
司卿譽:「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許宜依默默轉開臉不看他,「...沒有。」
司卿譽捏著她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真沒有?」他問。
許宜依咬著唇開始裝死了。
司卿譽知道她什麼毛病,她要是打定主意想矇混過關,你就休想從她嘴裡套出半句話,除非用別的方式撬她的嘴,但顯然,他們目前的關係並不適用那些。
不過,她越是這麼嚴防死守,他就越覺得,這其中有什麼貓膩。
仔細端詳著纏在自己身上的人臉上的紅暈漸漸擴散,到耳朵,又到脖頸。
像顆熟透的水蜜桃,
司卿譽走了下神。
只是忽然間,他鳳眼一眯,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許宜依還以為自己打死不說,司卿譽這輩子都不會知道。
結果很快,她就聽到男人語調猶疑卻也平緩的問她:「所以,那次你處心積慮,就是為了這個?」
許宜依:「?」
她瞪大眼睛看向他,「你——」
你居然知道!
眼前的人,一雙黑漆漆的小鹿眼滿是不可置信,連帶著瞳孔都跟著顫了顫。
司卿譽劍眉輕佻。
看來,是了。
他將人放了下來,語氣耐人尋味道:「你是不是需要給我一個理由?」
許宜依都快要找個地洞鑽了,他還要問自己要理由!
這要她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