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潮,紅未退,在他強烈的氣場鎮壓下,她小小聲:「就,好奇...」
司卿譽眉心跳的厲害。
許宜依以為他生氣了,已經在心裡想怎麼滑跪才顯得自然。
誰知,司卿譽只是說:「嗯。」
「用別的。」他略嫌棄道。
許宜依迷茫,「啊?」
司卿譽捏了捏眉心,「不懂?」
他耐著性子,「別用你手裡的東西。」
許宜依:「啊?」
她為難道:「那怎麼量?」
司卿譽氣笑了,靠回椅背,淡聲:「自己想辦法。」
許宜依:「....」
許宜依眯眯眼,看看自己手上的尺子,又看看小司,決定了!
純手動測量後再用尺子不就好了嗎?
她立馬就要行動,司卿譽卻突然勾著她下巴,迫使她重新抬起頭。
他語氣緩緩,落在許宜依耳中,卻跟帶著鉤子一樣,蠱惑人心。
他說:「想不想試試別的方法?」
許宜依還天真的問他:「好呀!是什麼?」
勾著她下巴的那隻手,膚色冷白,如竹節一般修長有力,他的手就那麼一寸寸划過她的脖頸,迫使她仰起頭,激起她一陣陣顫,栗。
再然後,漂亮的指背沿著她的天鵝頸下落後又一點一點回升,在她喉嚨處做了短暫停留,最終,來到了她唇邊。
拇指指腹在她下唇輕輕摩,挲又按壓。
他什麼都沒說,又好像說了很多。
許宜依原本有些懵懂,在明顯感受到小司又一次膨,脹後,下意識的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連忙搖頭,小鹿眼蓄著淚水般,水光瀲灩,「不行!」
司卿譽歪頭,「不喜歡?」
許宜依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後又搖頭,她像只受驚的小鹿,「我...嘴巴太小了。」後面五個字幾乎聽不到聲音。
司卿譽沉思片刻,認同的點點頭,他本來是想說:那就用你自己的方法。
結果,許宜依真的是全身心的信賴他,都這樣了,還敢問他:「還有別的辦法嗎?」
說完後再次捂住自己的嘴。
司卿譽失笑。
過了會兒,他說:「鞋脫了。」
許宜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