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宜依:「……」
司卿譽:「。」
許宜依:「………」
這場無聲的對峙,終究還是許宜依敗陣,她捂著紅透了的臉頰,羞惱的轉身去長椅拿自己的手機跟外套,不想再搭理這個狗男人了!
誰知,她轉個身的功夫,身後的男人卻是低聲一笑,意味深長的說了句,「是嗎?」
許宜依腳步一頓,「?」
什麼鬼??
等等!這狗男人又想幹嘛!他居然在笑!
老狗發笑,大事不妙!
許宜依心中頓時警鈴大作,猜想他一定又要抓著她的把柄趁機調侃她。
果不其然,她左腳都還沒邁出去,身後的人就猝不及防的傾身靠了過來。
綠蔭遮蔽的長廊下,兩道影子一大一小,徹底交融。
司卿譽垂首在她耳側,視線輕飄飄落在前方不遠處,低聲:「我說學生證——」
他十分微妙的停頓了下,微微轉頭,看向身前的女孩兒,緩緩道:「你呢?又在想什麼?」
許宜依:「……」
許宜依:「…………」
如果說許宜依剛剛還是三分熟,那她這會兒肉眼可見的人都要熟透了,特別是眼尾,那抹嫣紅尤為顯眼。
司卿譽鏡片下那雙清冷的眼,此刻瞳孔閃爍,垂在身側的手不受控制的抬起。
日光灑落,廊下那道高大黑影像一隻凶獸,預將他身下的影子吞沒。
司卿譽眯了眯眼,周身布滿危險氣息,如火似毒一般的目光,緊緊凝視著那雙泛紅的眼。
許宜依緊咬著唇。
她像是要哭了。
——他在她身下,快要哭了。
這個念頭像是罌粟花的種子,美麗迷人,一旦種下,就會令人發狂。
司卿譽很少失控,即便在不久前他有了女朋友,他也很少會對許宜依坦露自己的另一面,那些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一面。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什麼?
是她有可能成為他的家人,還是因為他們分手?或者說,其實他內心深處從來都在渴望這些東西?
偶爾,他也搞不懂自己。
但他知道,自己現在想做什麼,又想得到什麼。
就像這一刻——
他的指尖快要觸碰到她的眼睛。
他想知道她眼睛的溫度。
她如果沒哭,他可以讓她哭。
他想知道她的眼淚是不是也是甜的。
時間在這一瞬間,仿佛被按下了緩衝鍵,那隻骨節修長如美玉一般的手,慢鏡頭般一點一點靠近,眼看就要碰到,司卿譽眼底騰升起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興奮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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