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疼痛分走了許宜依所有心神,她壓根沒聽清醫生和司卿譽在說什麼。
剛在來的路上都還好,這會兒腳踝都腫老高,疼到她眼淚止不住就要往下掉。
她發誓,真不是她想哭,人疼的厲害的時候,生理性的淚水根本控制不住!
好不容易熬到看診結束,醫生說是中度韌帶損傷,不算特別嚴重,但近期最好還是不要亂動,注意休息。
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司卿譽陪許宜依打完石膏後去取藥,許宜依就坐在外面等他。
等司卿譽再回來的術後,他手上拿了兩隻拐杖。
許宜依第一次用這東西,像個好奇寶寶,拄著拐杖來來去去,司卿譽眼睛都要被她繞暈了,他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樑,無奈道:「許宜依,安生點。」
許宜依撐著拐杖噔噔噔蹦躂到他面前,一雙眼睛亮晶晶,「這個真的挺好用欸,我感覺我現在依舊健步如飛!」
司卿譽嘆氣,「不疼了?剛才誰疼的在哭?」
許宜依臉一紅,狡辯,「那是生理性的,又不是我自己要哭。」
司卿譽拿開椅子上的東西,對她說:「過來,坐下。」
許宜依往後退,「坐什麼啊,我們去找瑾瑾他們吧。」
她現在就跟拿到新玩具的小朋友一樣,特別亢奮,剛剛的疼痛都變成了過眼雲煙。
司卿譽不說話了,冷著臉看她。
許宜依額了聲,正要妥協,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起身,兩步到她面前,右手從她腋下穿過,直接將她連人帶拐杖夾著,強行將她帶到椅子上坐下。
陳瑾和褚之維找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許宜依被當成小雞仔一樣拎到椅子上的畫面,兩人笑的超級大聲。
被嘲笑的許宜依:「...」
只是,褚之維笑著笑著就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陳瑾見狀就問他,「你怎麼不笑了?是因為生性不愛笑嗎?」
褚之維:「...」
有病。
雖然受了傷,但許宜依他們三個都是活寶,回去的時候是吳叔來接的他們,一群人在車上熱熱鬧鬧,許宜依還繪聲繪色的給吳叔講述了她和褚之維受傷的過程,被她誇大其詞的那叫一個驚心動魄。
坐在副駕駛的司卿譽全程都安靜的聽著,偶爾也會被許宜依的話逗的牽起唇角。
不過,也是通過吳叔,許宜依才知道司卿譽上午出門是去見褚爺爺老友。
聽吳叔的意思,應該是褚爺爺的老友有法律方面的問題要當面向司卿譽諮詢。
司卿譽上午就是去見人的。
「所以說,他見完人就迫不及待的去給你排隊,然後又迫不及待的來體育館見你咯。」陳瑾在許宜依耳邊嘀嘀咕咕。
許宜依心跳的有點快,她嗔怪道:「誰知道啊,應該就是順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