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吻在她的回應下,重新變成野獸暴虐。
過了不知多久,被堵著嘴的許宜依在司卿譽的唇間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還在把控著她的臉深,吻的司卿譽後背一僵,離開她的唇。
落日餘暉揮灑滿室,沉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其間摻雜著「砰砰砰」的過速心跳聲,不知道是誰的,圖留下一室曖昧。
透過已經被汗水打濕的鏡片,司卿譽垂眸看向懷裡的人緋紅的臉,還有那雙迷,離的眼。
深不見底的鳳眼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逝。
司卿譽怔了怔,忽而低笑一聲,那隻如白玉竹節一般漂亮的手輕請拂過她飛滿紅暈的臉頰,拇指在她眼角摩,挲兩下,帶走她眼角的濕潤。
他聲音嘶啞,略微垂首在她耳側,似是呢喃,緩緩問她:「這麼舒服?」
黃昏還有充斥著令人臉紅心跳氣息的房間,讓他的尾音都顯得曖昧無比。
許宜依眼前閃過白光,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迷茫的看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她的反應,讓司卿譽素來冷峻的面容多了幾分淺淡的笑意,但很快,這為數不多的笑就淡了下去。
懷裡的人小鹿眼霧蒙蒙,眼圈也通紅,因為剛哭過,連帶著鼻尖也是粉色的,她的唇還有他留下的牙印,印記已經很淡了,但還是能一眼看到。
泫然欲泣又楚楚動人。
那些藏在心底的肆虐欲又開始作祟,讓他想要破壞點什麼。最終,僅存的一絲理智,也只是讓他故意使壞般的按住了她紅腫的唇。
聽到她吃痛。
他才發出一個簡單又慵懶澀意的音節。
「嗯?」
他要聽她親口說。
許宜依還沒回過味來,只知道被他按疼了,張嘴就在他指頭上咬了一口。
司卿譽沒收手,神色諱莫的看她,眸色發沉。
許宜依沒一會兒就累了,不想咬他了,鬆開了口。
她這會腦子也清明了一點,這時候再對上司卿譽那雙動,情後比往常更加漂亮眼睛,她羞澀難言,抬起微微發抖的指尖就想要去遮他的眼。
他現在看起來好溫柔。
許宜依最怕他這麼看自己。
一向冷漠疏離的高嶺之花,突然這麼溫柔的注視著你,很容易就會讓人沉溺。
司卿譽卻誤以為她想要安,撫,那隻抬到一半的手,被他十指交握帶到唇邊,他側低下臉,在她手背輕輕落下一個吻。
無聲輕哄。
許宜依瞳孔顫了顫。
一瞬間,臉更紅了。
她慌張的就要抽回手,司卿譽卻又在她手背吻了一下,那雙幽深的眼,直白的盯著她的唇,用嘶啞低沉的嗓音,輕聲問她:「還想要嗎?」
許宜依飛快搖頭,生怕自己搖慢了,他又吻過來。
司卿譽眉梢輕挑,把玩著她的手指,「依依。」他叫她,語氣少見的親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