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卿譽沉鬱的心情有所好轉。
他重新將人抱進懷裡,聲音也跟著輕緩了許多。
「聽話,」他合上雙眼,沉溺在她柔軟的身體、香甜的氣息以及溫暖的體溫里。
大概是眼下三樓除了他們們倆沒有別人,他可以肆無忌憚,不管不顧,也可以短暫逃避所有。
他啞聲呢喃道:「安靜讓我抱一會兒。」
許宜依:「...」
唔。
她臉頰燒紅。
什麼嘛,說了那種話,居然還能這麼冷靜的抱他。
但...
算了,「傷者」最大,他今天心情不好,她就勉為其難縱容他一點吧,之前她心情糟糕的時候,他也有縱容她,就當是禮尚往來好了。
不過就縱容這一小會兒,不可能再多了。
於是,許宜依就安靜的任由司卿譽抱她。
只是,她只能一隻腳支撐,雖然司卿譽幾乎算是將她完全抱進他懷裡,都要讓她雙腳離地了,但站著被抱久了,她腿有點酸,受傷的那隻腳也隱隱作痛。
她對疼痛的忍耐很有限。
安靜被抱了兩分鐘後,她就忍不住戳了戳司卿譽的側腰。
他腰上的肌肉有點硬,戳不太動。
抱著她的人,搭在她肩膀的腦袋側了過來,面向她,鼻腔里簡單發出一個音節,性感撩人。
他:「嗯?」
許宜依腿軟了一下,偷瞄他一眼。
司卿譽半闔著眼,神色疲憊到有些懶倦。
許宜依咽了咽唾沫,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本來想說:我腿酸站不住了,你也抱夠了吧,快鬆手。
話到嘴邊就變成了,「腳疼,能去那邊坐著抱嗎?」
司卿譽低低的嗯了聲。
隨即,右手順著她的脊骨下滑至她腰間,單手掐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將人抱了起來。
許宜依驚呼一聲,雙手條件反射的纏緊了他的脖子。
司卿譽單手抱著她顛了一下,把她抱的更穩了一點,抬腳走向陽台那邊點綴著藤蔓跟海棠花的吊椅。
他坐下後,將她側抱在腿上,什麼也沒說,重新將臉埋進她肩窩,繼續抱著她。
許宜依想起了他受傷的左手,將臉轉了回來。
抱著她的人確實不想說話,她把頭扭過來,他就順勢將臉貼在了她的左側脖頸連接鎖骨那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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