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想到了什麼,又補充道:「你放心,隔一天就會有家政阿姨過來打掃,被套床單都是新的。」
忘了司卿譽是個死潔癖了。
不過...
許宜依嘴角一提,人也跟著往司卿譽那邊挪了挪,叫他:「司卿譽。」
女生嗓音本來就甜,特意軟下來的時候,更是鶯聲燕語,讓人難以招架。
司卿譽隨意搭在沙發扶手的那隻手,原本有一下沒一下敲打的節奏,忽然就亂了兩拍。
男人喉結上下滑動,看向女孩兒的眼神也逐漸變的晦暗莫測。
許宜依全然不知危險,一心都在司卿譽剛才那句醋味滿天飛的試探上面,腦往他面前一探,小鹿眼亮晶晶,「你是不是吃醋了呀。」
她就說嘛,她都找那麼多藉口挽留了,司卿譽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會聽不懂她話里的意思。
原來——
是吃醋了呀。
雖然這個醋吃的有些莫名其妙,但她現在心情還不錯啦,也就是說,她心情很好,可以哄哄他。
誰知,她都點破了,司卿譽卻也依舊錶現的雲淡風輕。
他淡淡道:「你覺得呢?」
扔出去的問題又被他一腳踢了回來,許宜依:「...」
她不服氣,就不信撬不開他的嘴。
眼睛一彎,直球道:「我覺得是。」
司卿譽劍眉輕挑,「嗯。開心就好。」
許宜依:「....」
服啦!
她坐了回去,鼓著臉環著胸,嘀咕了句:「什麼嘛。」
無趣!
空氣又安靜了下來。
許宜依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偷偷看他。
單人沙發不算多大,司卿譽坐上去略顯擁擠。
他長腿無處安放的交疊搭起,背靠著沙發。
金絲眼鏡被他摘了下來隨意拎在右手,他雙目輕闔,不知道是在閉目眼神,還是感到困頓。
許宜依心臟像是被人輕輕攥了一把,不算多疼,就是有點悶悶的。
她伸手,小心翼翼在他手背戳了戳。
她的指尖是溫熱的,而司卿譽的體溫也如往常般冰涼。
指尖觸碰到他的手背,像是觸碰到了冰塊,涼意裹著電流,一路竄到許宜依心尖。
她小聲問:「你...困了嗎?」尾音帶著點顫。
司卿譽沒有睜眼,低低嗯了聲。
許宜依看著他眼下的烏青,抿了抿唇,故作鎮定的又問:「這幾天工作很忙嗎?你看起來好像很累...」
她話音一落,閉目的人緩緩掀起眼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