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又搖頭,「還是在微信說吧,順便把他從黑名單放出來...」
但——
還是覺得就這麼將他放出來,她又有點不是很甘心,「他就給你做了一周晚飯而已,許宜依你清醒一點,想要給你做晚飯的人從南極排到北極,你用得著因為一周晚飯就感動成這樣?」她指著鏡子裡的自己說:「警告你哦,不要戀愛腦。你忘記你今晚是為什麼留他過夜的了?你不就是想給他一個機會,讓他主動開口向你道歉嗎?他這次要是不主動低頭,你就不准服軟知道嗎?別一天到晚倒貼,很不值錢!」
成功將自己躁動的心勸誡到冷靜,許宜依才慢悠悠脫衣服洗澡。
她一直留意著門外的動靜,等司卿譽來找她。
一開始她還能耐下性子,洗完澡還回床上打了兩把遊戲。
只是遊戲越打她越暴躁!
怪隊友不會玩,怪隊友送人頭。
遊戲又一次以失敗告終,許宜依的耐心也全部告罄。
她死死盯著緊閉的門,咬咬牙,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全年無休更新騰訊群,巴八傘令棄七吾弎六,天天更心下床去衣櫃裡搜颳了兩件大碼的T恤跟運動褲。
片刻後,她出現在了對門。
手抬起落下,落下又抬起。
最後,許宜依將快要碰到門的手攥緊收回,板著臉扭頭回了自己房間。
算了,開門了又怎樣,她問了又怎樣,她剛才在客廳明示暗示,他就是裝死不正面回答。
只知道背後偷摸給她做飯是吧,行啊,喜歡做你就做好了,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會裝死!
回到床上的許宜依,被子一拉,捂住自己的腦袋,壓著聲音在被窩裡發泄的叫了好幾聲。
自從遇到司卿譽,她每天都心情都跟坐過山車一樣。
他陰晴不定,她的心情也會跟著起伏不定,很多時候她都覺得自己像是踩在棉花上面,腳下輕飄飄,無從著力,提心弔膽到生怕一不小心就會摔落雲泥。
司卿譽不信任她。
但是她又何嘗不是一樣?
因為他叫人看不懂,因為他總是上一秒能和你耳鬢廝磨,下一秒就能將你一把推開,說翻臉就翻臉...
她也會很沒有安全感。
偶爾,她會幻想,司卿譽會為她做出改變。
比如,他會對她低頭。
比如,他結束手頭工作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休息,而是打電話發微信給她,對她說一些我好想你之類的親昵情話。
又比如,他也會帶她去見他的朋友,讓她也真正的融入他的圈子...
深夜總是那麼適合emo,許宜依腦袋裡雜七雜八想些有的沒的,所有的問題都還沒找到處理一個合適的處理方式,她的她呼吸就已經逐漸變得均勻清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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