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起沉重的眼皮。
鄭艇舟見他可算醒了,鬆了口氣,「還以為你昏迷過去了。都燒成這樣了,你自己不知道啊?」
司卿譽反應比平時遲緩了很多,好半天后,才啞著嗓子問:「有事?」
鄭艇舟垮著臉,「我看是你有事吧?什麼情況,做噩夢了?剛聽你一直在說夢話。」
司卿譽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你很吵。」
鄭艇舟服了他,「吵吵吵!要不是你現在是個病人,我煩不死你!趕緊收拾收拾,我陪你去醫院看看。」說著,拿體溫槍對著司卿譽額頭又量了一遍,「都三十九度三了!」
司卿譽按下他又懟過來的體溫槍,咳嗽了好幾聲才緩過來。
大概是沒想到會這麼嚴重,司卿譽眉心緊蹙,「知道了。我自己會去,你到底什麼事?」
聽他要自己去,鄭艇舟哦了聲,「也沒啥事,你不一直沒回我微信嗎?我就好奇你和你家小朋友幾個情況。」
不過現在這都不重要了,鄭艇舟問:「怎麼突然病這麼重?」
司卿譽聽他沒事,就起來穿衣服。
聞言,動作一滯,只平靜的說了句:「淋了點雨。」
又看他一眼,「沒事就回去工作。」
鄭艇舟卻警覺地眯起眼。
但司卿譽這會是病人,他也不好在這個時候八卦,等司卿譽去醫院,他立馬掏出手機跟自己老婆說起了司卿譽淋雨生病的事。
他老婆回:【會不會是兩人又吵架了?】
鄭艇舟覺得有道理,要不然一個留宿的人怎麼可能會感冒?
與此同時,許宜依也在和陳瑾討論司卿譽留宿一事。
許宜依直言:「我當時肯定是腦子抽了!」
陳瑾安慰:「乖,不是你的問題,換我我也會讓他留宿。畢竟美色當前——」
許宜依嗔怪,「陳瑾!你能不能正經一點,跟你說正事呢!」
陳瑾立馬舉雙手投降,「好好好,說正事。我剛聽你說他昨晚睡客廳?」
許宜依愣了愣,沒想到陳瑾的關注點會在這兒,她點了點頭,吐槽:「他潔癖很嚴重,估計是覺得客臥有人住過。」
陳瑾嘖了聲,「要不然說你當局者迷呢。」
許宜依:「?」
陳瑾就道:「他真潔癖嚴重,當初搬進你家,就不會住你那間臥室了。」
許宜依覺得她想多了:「那間臥室的床全都是新換的。」
陳瑾沉思:「好像也是哈。不過!」
她轉折,「他住客廳百分百是為了你。」
許宜依:「??」
陳瑾給她分析,「你看,他住客臥,是不是你有點事,他都聽不到?但是住客廳,你但凡有點動靜,他都能給你回應。」說著,陳瑾就感嘆,「我就說嘛,像司卿譽這種男人,是最會拿捏這些小細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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