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對秦宛點點頭。
秦宛回以頷首。
在老許藉口打電話的時候,秦宛就問:「怎麼了,是誰惹我們小公主不高興了呀?」
許宜依彎著眼睛,手底下卻在心不在焉的戳著米飯,她說:「哪有。」
好半天后,她還是沒忍住,問:「秦姨,怎麼沒看到卿譽哥...」
秦宛沒把她的不開心和自己兒子聯繫到一塊兒,以為兩人已經和好了,就說:「別提了,還在律所呢。都病成那樣了....哎,三十的人了,還是這麼不讓人省心。」
許宜依卻表情一僵,「他生病了?」
秦宛把司卿譽感冒發燒還熬夜加班的事跟許宜依大致說了幾嘴。
最後,起身去提早就裝好的飯盒,說是要給司卿譽送飯。
許宜依櫻唇動了動,盯著秦宛上樓的身影,想要說點什麼,最後還是抿緊了唇。
這時,回房間換好衣服的秦宛匆匆下樓,著急忙慌的就將飯盒放在了餐桌上。
許宜依還坐在餐廳發呆。
秦宛歉意道:「依依,阿姨能不能麻煩你把這個給卿譽送過去。我這會有點事,要回趟餐廳。」
許宜依眼睛短暫亮了一瞬,先是關心:「是裝修出什麼問題了嗎?」
秦宛嚴肅道:「說是有工人不小心受了點傷,我得去看看。」
許宜依一聽,趕忙道:「秦姨你快點去吧,晚餐我會去送。」又很認真的說:「希望工人沒事。」
秦宛摸摸她的腦袋,「卿譽律所的地址我等會兒發你微信,麻煩依依了。」
許宜依揮揮手,「不麻煩。秦姨再見。」
送走秦宛,許宜依看著桌上奶藍色的飯盒,咬了咬唇。
不是她非要去見他的,是秦姨有事,她才不得不去給他這個病號送飯。
想著,她不由得擰起細眉。
他怎麼會突然病這麼重?那天晚上雖然下暴雨,但他開車回家,也不至於感冒吧....
許宜依晃了晃腦袋,算了,不想了,她把飯送到就直接走人。
做好心理建設,許宜依去跟老許說了聲。
老許就笑,「看來和你秦姨聊得不錯,心情好多了吧。」
許宜依呆了一下,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她在笑嗎?不是吧許宜依!就因為要見到他,你就這麼開心?你還有沒有點出息了??不是說已經開始不喜歡他了嗎??
於是,打車去司正律所這一路,許宜依面色都非常凝重。
她不想表現的很迫不及待,也不想表現的很開心。
至少在司卿譽面前,不准這樣。
她要讓他低頭,讓他後悔!
正趕上下班高峰期,許宜依去司正律所的路上堵了將近半小時的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