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宜依低頭吃著蛋糕,「就是分手了啊。」
陳瑾插好吸管,把奶茶遞她嘴邊,「你們不是洛杉磯那會兒就分了?」
許宜依吸奶茶的動作一滯。
「啪嗒——」
豆大的淚珠砸在了奶茶杯蓋上面。
陳瑾一下就慌了,暗罵自己嘴賤,連忙坐許宜依身邊安撫她,「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咱不哭了啊。」
許宜依卻沒有陳瑾想像中那麼悲傷,雖然她在掉眼淚,但她卻表現的十分平靜。
她抬手抹掉淚水,對陳瑾笑笑,「我沒事,就是這幾天有點淚失禁。」
她不想哭的,但是眼淚就是很不聽話。
見她笑的比哭的還難看,陳瑾心都要碎了,擼起袖子就氣沖沖道:「我這就去把那狗東西揍一頓給你出氣!」
許宜依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
這還是她這兩天第一次笑。
下午那會兒老許和秦宛先後來關心她,秦宛準備了很多好吃的,還給她專門做了個私人菜單,讓她想吃什麼隨便點。
老許又是鑽石珠寶,又是限量娃娃,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買下來哄她開心。
還有褚之維,可能是從陳瑾那裡聽說她心情不好,剛剛還說要飛回來找她,結果被教練當場抓包...
其實,沒有了司卿譽,她還是有很多很多愛她的人。
有隨時隨地都在關心她的瑾瑾和秦姨,有冒死也要跑來哄她開心的褚之維,還有這個世上最愛她的老許。
大家都在擔心她。
她也只是沒有了司卿譽而已,僅僅只是沒有了他。
所以,她好像也沒什麼理由繼續不開心了。
許宜依不是個喜歡精神內耗的人,她的自我調節能力很強。
把自己關在房間,發泄般的在遊戲裡待了兩天,她的心情也沒最開始那麼糟糕了。
而在這兩天時間裡,許宜依也想通了很多事。
比如,司卿譽是對的。
他們的確有太多不合適的地方。
簡單的拿性格來說,她可以做到有事說事,但司卿譽不行,他話少是一方面,最關鍵的是,他似乎並不是一個很擅長表達的人,或者說他根本不會表達,他的表達欲不重到甚至可以說是沒有,這跟個人的性格有關,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
當然,許宜依可以去嘗試改變他,但這個嘗試要多久呢?幾天?幾年?幾十年?
許宜依不知道,但她清楚的是,在那之前,他們之間只會因為無法溝通而不停地產生誤會,製造矛盾。
那麼他們就算是重新交往,結果也會和洛杉磯沒什麼不同。
又比如,她真的願意往後的生活里一直都只有司卿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