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是脖子以下到領帶口的這部分光景,就已經蘇感滿滿。比某音上那些不露臉只西裝殺,或者曬喉結的男博主更澀更吸引人。
美色當前,許宜依短暫的被分走了心神。
這樣的司卿譽像是在無聲撩人,讓她心神蕩漾了那麼一小下。
她不由自主的就咽了咽唾沫。
直到耳邊落下一聲笑。
許宜依驟然回神。
目光聚焦,就看到神色冷峻的男人正似笑非笑垂眸睨著她。
許宜依:「....」
臉一紅,她就梗著脖子嘴硬道:「那你最好記住你現在說的話。」說完,逃也似的丟下一句「走了」,匆匆從他身邊跑過。
等背對司卿譽,許宜依才內心抓狂的用手背貼著發燒的臉頰,拉上了還在原地喝著奶茶看好戲的陳瑾,風一樣的溜出了商場大樓。
背影看起來要多落荒而逃有多落荒而逃。
直至她身影完全消失在視野,司卿譽才垂下眼睫,看了眼手中那隻做工粗糙的白菜狗。
胸腔震顫,他低聲一笑。
不知道她怎麼抓的,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抓到兩隻。
大概是...術業有專攻?
人生中頭一次學抓娃娃的司卿譽,對技藝高超的小朋友生產生了「敬畏」之心。
但很快,他臉上的那抹淺笑就淡了不少。
司卿譽自始至終都沒有考慮過秦女士的「提議」,那晚的「知道了」,也只不過是推脫之詞。
人一旦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其他都很難再入眼。
所以,他沒想過,也不會想。
過去的二十九年沒什麼不好。
現在只不過是重新回歸到了他原本的生活。
只是,人心總是很複雜。
司卿譽是很清醒。
但許宜依無理的要求,卻足以動搖清醒者的理智。
某一瞬間,司卿譽很想死死堵住那張不安分的嘴,讓她窒息到沒有機會再開口。
他是個活生生的人,但許宜依卻似乎總將他當成高高在上、無欲無求的神...
鏡片下,淺色的鳳眼划過一抹譏諷。
司卿譽再看向那隻玩偶的眼神變得冷漠異常。
商場出口處,男人手腕一動,腳步不作停留,隨手將那隻白綠色的玩偶丟進了路過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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