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許宜依突然問他在看什麼。
周銘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往前一步,擋住了許宜依的視線,低頭對她說:「沒什麼,就是看樹葉都黃了,今年的秋天也過一半了。」
許宜依唔了聲:「是哦,時間是過的挺快的。」
快到,她覺得明明只過了不到一周,她卻覺得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和司卿譽見過面了。
兩人正說著,網約車到了。
一群人又鬧哄哄的上了車。
周銘給許宜依開了車門。
許宜依愣了下,笑著對他說了聲謝謝。
周銘護著她上車的時候,目光看向了後面那輛奧迪。
這會兒離得更近一點了。
那輛奧迪就在他們車後面一點距離。
周銘嘴角拉直。
他知道那是誰的車了....
下午練完舞,許宜依就直接回了家。
她這些天還是會回來住,一方面是老許的命令不可違抗,另一方面也是她自己想回。
她覺得有的問題還是不能一直逃避,比如放下司卿譽這件事。
越是逃避,思念反而會泛濫成災,不如就回家,每天見,見多了,也就慢慢放下了。
不過和她想像有所出入的是,司卿譽這幾天似乎是經常出差,她見到他的次數並不多。
但今晚,許宜依一回來就看到司卿譽在廚房幫秦宛準備晚餐。
許宜依跟秦宛和司卿譽都打了招呼。
廚房裡,挽著襯衫袖口幫秦女士切菜的男人抬頭看了過來,對她微微頷首。
許宜依也輕輕彎了下眼。
禮貌客氣又疏離。
這就是他們兩人的現狀。
許宜依心臟微妙的揪痛了一下。
她調整好自己的表情,一瘸一拐的去廚房,故作熱情的問:「需要我幫忙嗎?」
秦宛笑說:「不用,馬上好,去自己玩會兒。」
許宜依笑了下,目光不由自主的久看向低頭切菜的男人。
司卿譽今天穿了件簡單的銀灰色休閒襯衫,襯衫束進西褲,露出一把勁瘦的腰。
他挽著袖口,手上拿一把黑色刀柄的菜刀,他切菜的的速度不慢,白蘿蔔在他手底下乖巧聽話,很快就被他切的薄厚一致,盛放在了一邊。
連切菜都是賞心悅目。
許宜依鬼使神差的就留了下來。
她清清嗓子說:「我來洗菜吧。」
說著就站在司卿譽旁邊的洗菜池開始洗那把小青菜。
和司卿譽的有條不紊不同,許宜依洗菜慢悠悠,一把小青菜,她強迫症一樣,就要一根一根的在那裡洗,確保每根都被她洗過一遍,她才作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