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現在這個獵物被他親手放出了牢籠,他也會像匹惡狼一樣,緊緊墜在獵物身後,自虐一般的目睹獵物落入下一個獵人的陷阱。
而這個新的獵人,也會由他親自來為自己心愛的獵物挑選,凡是不合格的,都會被他毫不留情的撕咬出局。
瘋狂、變態到不可理喻。
所以,周銘不論是在許宜依這裡,還是在司卿譽這裡,都已經出局了...
路燈映在司卿譽側臉,他神色晦暗的收回自己漠然的視線。
許宜依見他半天沒有蹲下,就捧著他的臉揉啊揉,不滿道:「快點呀。」
頃刻間,司卿譽身上的寒氣消散不見。
他垂眸看她。
她氣鼓鼓的樣子像只小河豚。
才這麼一會兒就不耐煩,還有小情緒了。
他牽了下唇,修長的食指抵住許宜依的腦門,將她輕輕推開一點距離,無奈卻也寵溺道:「許宜依,我真是欠你的。」
許宜依眨了眨眼,把自己耳朵湊了過去,「什麼呀?絲絲你在叫我嗎?」
司卿譽無聲笑笑,沒再多言,轉身半蹲下來後,對她說:「上來。」
許宜依眼睛亮晶晶,往後趔趄了幾步,一個助跑!
「我來啦!」
司卿譽被她猛然一撞,慣性的往前倒去。
男人反應迅速的單手撐了下地面,另一隻手本能的就護住了身後的人。
司卿譽輕斥她:「許宜依,別胡鬧。」
許宜依不高興了,耷拉下嘴角,「絲絲你好兇哦。」
司卿譽敗給她了,點了點她額頭,讓她趴好別亂動,背著她起身。
才剛起來,許宜依就跟想起什麼了似的,急忙抱住他的腦袋,把他腦袋當成方向盤操控著他向右看。
喝醉酒的人說起話來口齒不清還胡言亂語。
一會兒說瑾瑾丟掉了,讓他去找瑾瑾,一會兒又說瑾瑾還在ktv唱歌,要回去和瑾瑾唱歌....
司卿譽「被迫」看向還靠著路燈杆坐在地上的陳瑾,原本的面無表情也變的無可奈何。
頭疼的按了按額角,他對還抱著他腦袋轉來轉去的許宜依說:「放手。」
喝醉酒的人沒暈,他要先被她轉暈了。
許宜依晃著腦袋,還在執著的讓他看陳瑾,「帶上瑾瑾嘛。」
司卿譽就發現,認識許宜依到現在,她不過喝醉酒三四次,他卻次次都拿她沒辦法。
最後他只能任由許宜依繼續遙控他腦袋,上前去叫陳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