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危險。】
許宜依表白空白幾秒,將司卿譽發過來的前後兩句話連在一起默念了一遍:以後儘量少喝酒。很危險。
所以...
他不是在嫌她發酒瘋給他添亂,他是在關心她?
霎時間,許宜依心裡划過一絲暖流,緊接著暖流不斷上升,最後變成了氣泡水裡的氣泡咕嘟咕嘟往外冒。
他無形的關心,讓她觸動,也讓她開心。
陳瑾見她對著微信界面傻笑,搖頭嘆息,「路漫漫其修遠兮啊。」
要讓這兩人徹底斷了聯繫,得到猴年馬月。
許宜依充耳不聞,刪掉那些字,重新回司卿譽:【知道啦~】
她知道自己還沒有徹底放下,她會努力的,但是此時此刻,她偷偷心動一下應該也不犯法吧?
反正,除了陳瑾和她自己,沒有人知道啦。
司卿譽那邊沒再回復,許宜依也沒怎麼失落,習以為常的退出和他的聊天界面。
想了想,她找到了周銘的微信。
昨晚人太多,一直都是周銘在照顧大家,於情於理,許宜依這個副社長都要跟他說一聲辛苦了。
對於周銘和司卿譽對峙的場面,許宜依沒什麼印象。
當時她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睡在司卿譽懷裡的,只覺得耳邊有蚊子嗡嗡嗡的叫。
所以她也不知道,就在昨晚,周銘原本是打算邀請她今天一起去看他們都很喜歡的一支樂隊的演唱會,並計劃在演唱會結束後向她表白,更不知道,同樣是在昨晚,周銘退縮了,甚至開始想要放棄...
許宜依對這些一無所知,給周銘發了個道謝微信就和陳瑾一塊兒打遊戲去了。
另一邊,鄭艇舟見司卿譽一直在那兒盯著手機看,一看就是大半天,嘖了聲:「老司,你變了。」
司卿譽還在翻許宜依的朋友圈,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有意思的,抿直的唇線勾了個淺淺的弧度。
鄭艇舟腳底一蹬,坐著椅子滑到司卿譽身邊,伸長脖子,「看到什麼有意思的東西了,給我也瞧——噗哈哈哈哈哈哈這倆姐妹是真有意思。什麼時候發的朋友圈,我怎麼沒看到,哦,剛發的啊。」
就在剛才,許宜依在朋友圈刷屏——
【看!遠處有黑色不明生物!本人以雙5.0的視力保證,這個不明生物一定是某不講公德的路人隨手扔的垃圾袋!但是瑾瑾不信,非要說那是只黑色小貓,我和她打賭,如果是黑色小貓,我請她喝一個月奶茶,不是就她請我[不明生物圖片.jpg]】
【我們正在接近目標ing,偷偷說,拍照的時候很明顯就是塑膠袋,但我不告訴她哈哈![離近一點拍的不明生物.jpg]】
【哈哈哈哈哈哈哈都來看陳瑾發癲!笑死我了抖音段子照進現實了哈哈哈哈】
